“看出什么了吗？”

夏羽斟酌了片刻，最终只能摇了摇头，“关于夏庭渊的内容很正常，既没有重大的违规也并非完全的干净，偶尔还会收点小贿赂…在那个位置上，这再普通不过。。”

“确实如此，但好巧不巧这次枫丹查到的那个案子里印着玉漳合众行公章的文件下面的编号抬头就是来自他负责的其中一批货物，可查到的内部记录又显示这个编码所代表的货物已经顺利送到了客户手里，各项手续也合法合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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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客户那边呢？我得到的消息是枫丹这里的一个旧贵族家庭。”

夜兰耸耸肩，“时间紧急，我还没来得及去拿那家的情报，不过应该很快就有眉目了，蒙塔贝尔家，你在枫丹待了这么些日子，有印象吗？”

夏羽点头，“知道一些，但不多，只了解那个家族经营的商贸公司下面的几间铺子在这附近。”

“总之，我的那位朋友她在枫丹有些路子。不过现在的问题是，你想查到什么程度？我好把握一下事发之后该怎么站队。”

“什么意思？是认为最后可能会牵扯到你的立场问题？”

夜兰放下茶杯，脸色突然认真起来，“夏羽，有些事情我不能讲太明白，尤其是在国家机器面前。玉漳合众行也好，蒙塔贝尔家也好，这两个团体背后几乎都支撑着各自的国家…如果你硬要深挖，很可能上升到一些不必要的层面。凝光是个很精明的女人，但也是个能赤着脚一路挑着货篮卖货并一步步走上璃月顶点的真正商人，我希望你明白我说的什么意思。”

“点到为止，你是想说这个吧？”

夜兰默默抓起一块糕点塞进嘴里，没再回答，夏羽看了一眼视线已经瞥向窗外的她，心中也跟着有了盘算。

当桌上的最后一点食物被解决干净，夏羽再次开口，“我心里大概有数了，那就拜托你至少查清楚夏庭渊…我老爹他到底有没有做什么过分的事。至于其他…就不用你操心了。”

听出了夏羽最后半句话中的执念，夜兰并没有再劝，而是起身准备离开，“那就先到这儿吧，我还得去见见那位朋友，征求到她的意见后我才能确定给你提供哪些有用的消息，不过作为交换你手里那份资料我也得给她一份。”

“是个大人物？”

“算是吧，晚上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