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是表面功夫,两人都清楚雷诺与她们各自都有着矛盾,却要在明面上守着 “体面”。
伊索尔德眼底闪过一丝了然,却没点破,话锋轻轻一转,终于触到中段的关键议题:“我不是要污蔑谁,只是前几日听说,您带人查抄了柔灯港一间仓库?那仓库是我公司从港务署租的备用仓储,一直空着,怎么突然就和‘走私’扯上关系了?还听说查抄时出了意外,仓库塌了?”
她的语气带着 “不解”,没有攻击性,更像普通受害者的疑惑。
克洛琳德终于顺着话题往下说:“逐影庭确实在那间仓库查获可疑货物,现场遗留的货运单据上,货运方落款是您的商贸公司,还有二司的验收签字。至于仓库损毁的这件事现阶段还不方便向您透露,等案情明了后自会给出解释。”
“单据?” 伊索尔德像是愣了愣,随即露出无奈的表情,语气依旧沉稳:“副部长您有所不知,柔灯港有个潜规则 —— 像我们这种月进出货上百批的企业,为省时间,会提前在港务署留盖好公章的空白单据,提货时直接填信息即可。这是行业惯例,没想到会被人钻了空子。”
克洛琳德话锋一转到仓库转属记录:“可港务署备案显示,那间仓库三个月前才从转到您公司,可港务署那边留的却是‘长期租用’的文件。”
“这事说起来荒唐。”
伊索尔德叹了口气。
“那仓库原本的承租方是一家小型贸易公司,老板好像是曾经在司法部供职过的某位普通职员,三个月前因为贿赂官员被抓进了梅洛彼得堡,连带着公司倒了,仓库也被查抄搬空。港务署的加缪找到雷诺,说空仓库影响税务报表,求着他找租户。”
“雷诺找到我,说‘姐姐帮个忙,先租下来撑撑样子’,我念及手足情分才应了 —— 可那仓库租下来后,我一次都没用过,钥匙还在港务署。”
这番话既撇清了自己,又把仓库转属的锅稳稳推给雷诺。克洛琳德没松口:“可您说的这些,都是一面之词,没有实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