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小时候在灰河长大,是个没人管的野丫头。” 梅丽莎的眼神飘向远处,像是落进了回忆里,“有次在旧水道里翻垃圾,突然撞见个穿得干干净净的小鬼,他抱着膝盖缩在管道口,眼睛红红的,一看就是从上面跑下来的贵族小少爷。。”
她撇撇嘴,语气里带着点当年的不屑:“这个哭鼻子的家伙就是当时的阿尔。我问他怎么进来的,他支支吾吾说‘自己是正义的化身来灰河打坏蛋’。”
听到这儿,琳妮特忍不住笑了,梅丽莎接过话,“很幼稚对吧?我一听就明白了这个小少爷一定是自己跑来这儿玩英雄游戏,结果迷了路,还嘴硬。”
“我本来不想管的,可看他一边哭着一边硬要跟着我,说正义的化身要保护好女孩子,我当时觉得好玩儿,就故意吓吓他说‘那你保护好我,前面可是有魔物出没的’。”
琳妮特的尾巴轻轻晃了晃 —— 心里对阿尔冯斯那种严肃刻板的印象淡了几分。
“没想到的是,我们往前走了一段,还真的遇上了一群史莱姆,下水道里的史莱姆,你懂吧,黏糊糊的那种…” 梅丽莎露出一副嫌弃的表情。
琳妮特听着脑子里也浮现出下水道里的史莱姆形象,忍不住打了个哆嗦,那种东西确实让人生理不适。
回过神来,梅丽莎继续讲述着,“阿尔当时就僵住了,吓得坐在地上哭。我没办法啊,随手捡了根铁管,先挡在前面,心里想着一有不对,马上就跑路。后来刚好遇到路过的冒险者,把我们俩带到了安全的地方。”
“再后来呢?”琳妮特问。
陷入回忆的梅丽莎声音软了些:“再后来,我们就各自回家了,分开时他跟我说,下次还要来灰河找我‘冒险’。我当然没信,但心里还是有点期待的,毕竟在灰河从来没人跟我说过要保护我这种话…只不过现实还是一如既往的残酷啊,那次分别之后那位小少爷果然再也没出现过。”
琳妮特听着,不禁也想起了小时候在来到壁炉之家前和林尼相依为命的日子,同样都是不幸福的童年,但比起梅丽莎,自己好歹还有个哥哥可以依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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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记得你不是说自己小时候被蒙塔贝尔家收养了吗?”
梅丽莎发出一声苦笑,自嘲般说道,“是啊,所以命运这东西,有时候真让人想骂娘。我在跟阿尔分别差不多一年后,就被突然跑来灰河的大人物带去了蒙塔贝尔家。”
“之后就是伊索尔德收养我,没多久我又发现家里除了梅莉那个姐姐,还有个大我两岁的小叔,也就是阿尔了。” 梅丽莎的语气很轻,“我俩见面时都没提灰河的事,像默契似的,假装是第一次见。”
“后面我身体出了点问题,需要一直吃药,阿尔看不过就偷偷帮我做些小机器,说能让我好受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