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若犯我、我必以牙还牙,加倍奉还!’既然‘闲情亭的老板夏羽’能力不足以完成这个目标,那就只能让‘璃月七星的天枢’来做这件事了。
夜兰看了一眼不再那副悠闲模样的‘大外甥’,轻叹了口气,终究是没说什么。
没作过多停留,她转身消失在门外。
屋子里只剩夏羽和琳妮特,空气静了些,琳妮特忽然开口:“老板,刚才在会议室,克洛琳德小姐让你摘面具的时候,你怎么没答应?明明都是熟人了,摘了面具沟通起来不是更方便?”
听到这话,夏羽嘴角勾了点似笑非笑的弧度,靠在沙发上:“她之前不也瞒着我吗?‘克姐’当得好好的,转头就是司法部副部长。现在换我了,你还别说这种体验还挺有意思的。”
这话带着来自‘闲情亭老板夏羽’的恶趣味,琳妮特扶了扶额,心说‘老板,明明刚才你的眼神还冷得像要杀人一样。怎么一提这事儿就又变得跟个小孩子赌气似的。’
“戾气太重对身体不好。” 夏羽下意识地坐起来想要伸了个懒腰,结果扯到了后背的伤口,疼得他倒抽了口气。
琳妮特见状才想起来夏羽的止痛药差不多到时间了,立刻起身拿医药箱:“别乱动,该换药了。去趴下,后背的绷带得重新缠。”
夏羽乖乖趴在沙发上,宽松的外套滑落,露出缠满绷带的后背,渗血的痕迹已经淡了些。琳妮特拆开绷带时动作很轻,指尖碰到伤口周围的皮肤时,夏羽下意识绷紧了肩。
“疼就说。” 琳妮特的声音软了点,蘸了药水的棉签轻轻擦拭着伤口。
“没事。” 夏羽闷声道,忽然想起什么,“琳妮特,你是不是觉得我明明跟蒙塔贝尔家有仇,却还是选择了跟阿尔冯斯他们合作,是因为他们救了我?”
“难道不是吗?” 琳妮特手上的动作没停,“梅丽莎小姐说她花了大价钱,才从黑市给你买了这种特效药,说是能让伤口好得快些。”
夏羽沉默了会儿,声音透过沙发传来,有点闷:“想要还他们这个人情不假,但也不全是如此。阿尔冯斯那次没说错,我没得选 —— 伊索尔德想杀我,他把我救回去,但我当时只要走出那个门,就还只是个‘开茶馆的’,根本没能力对付得了伊索尔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