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的性子我还不了解？”梅丽莎突然笑了，“他攒了快十年的钱，怎么可能只凑够目标的十分之一？那笔钱就是个幌子，摆给外人看的。他肯定早就准备了别的对策，说不定连新的心脏零件都弄到手了。既然是幌子，不如分给大家，至少能让兄弟们拿着钱，找个正经活干。”

莱斯特盯着她，眼眶慢慢红了，张了张嘴，却没说出话。

梅丽莎忽然偏过头，冲酒吧门口抬了抬下巴：“今天叫你过来，还有点私心。小奥雷斯明年就该上学了，总不能让他跟着咱们一样，在灰河待一辈子。”

话音刚落，门口传来爽朗的笑声：“嗨，梅丽莎，你倒是比约定时间早到十分钟。”

莱斯特转头，吓得差点把酒杯摔了——进来的是娜维娅，一身刺玫会的棕色制服，手里还提着个金属盒子，熟门熟路地走到吧台前。

“娜维娅！”梅丽莎冲她举了举杯，“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梅丽莎！东西带来了没？”

“当然。”梅丽莎从怀里取出一个密封的文件袋“你要的情报，不过说好了，一周后再打开！”

娜维娅拍着胸脯保证道，“放心，这点耐心我还是有的。”

娜维娅收起文件袋，把摩拉箱推了过去：“谢了，下次有活还找你。”

梅丽莎没接，反而把摩拉往莱斯特面前推了推：“这是给小奥雷斯的。”她看着莱斯特诧异的眼神，嘴角勾了勾，“算是我送他的上学礼——希望他长大了，能待在有太阳的地方，不用像咱们一样，一辈子暗无天日。”

莱斯特低头看着摩拉箱，指节泛白，喉咙里像堵了棉花，半天只憋出一句：“大姐头……”

梅丽莎没再说话，拿起自己的威士忌，仰头喝了大半，酒液顺着脖颈往下淌，在酒吧暖黄的灯光下，竟少见地没了平时的痞气，只剩点释然的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