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我,”伊索尔德声音转冷,“黑市上流通的心脏药,是不是你在偷偷倒卖?”她指尖虚点梅丽莎心口,“我花巨资研制的药,是为了让你活下来……可你却这样回报我。”
“说,没有那些药,你是怎么活到现在的?”
梅丽莎抬起头,忽地冷笑:“你想知道?”
伊索尔德默然注视。梅丽莎笑容更冷:“想知道?先把孩子放了!”
伊索尔德挑眉,随即莞尔:“谈条件?好啊。”
她站起身,朝远处随意一挥手。起重机吊臂缓缓转动,铁笼开始下降。
莱斯特眼中迸出希望的光——
可下一秒,绳索骤然松脱!
铁笼直坠向漆黑海面,“扑通”一声巨浪,瞬间吞没了所有声响。
“奥雷斯!!!”莱斯特疯了。他猛地挣开压制,如同失控的野兽扑向伊索尔德,嘶吼着“我杀了你!”,手指几乎扯到她的衣角。
“砰——!”
枪声在空旷厂区炸响,甚至盖过了海浪。
子弹穿透莱斯特的太阳穴,血珠溅上伊索尔德的风衣,宛若一朵骤然绽开的红梅。
莱斯特动作戛然而止,踉跄两步仍未倒下。眼睛死死盯着儿子消失的海面,嘴唇嚅动,似想呼喊名字,却只溢出一口血沫。
几秒后,他才重重倒地,脸颊贴上冰冷水泥地,手臂仍向前伸着,像要抓住什么……最终只握紧一片虚空。
风卷起他染血的衣角,一张未来得及给儿子的糖纸从口袋飘出,落在他徒劳的手边。
伊索尔德看都未看脚下的尸体,鞋尖径直碾过他还温热的手指,声音冷彻骨髓:“自不量力。”
她抬手示意,手下迅速拖走莱斯特的遗体。伊索尔德再次看向梅丽莎:“好了,我放人了,还顺便帮了他们父子团聚。”
梅丽莎忽然笑了,嘴角淌血,眼神却冷得像冰:“母亲,您凑近点,我这就亲口告诉您。”
伊索尔德皱眉俯身,未能察觉梅丽莎眼底决绝的死志——
下一秒,梅丽莎猛地偏头,一口带血的唾沫狠狠啐在她脸上!
“不识抬举!”伊索尔德勃然大怒,反手一记耳光扇去。
“既然你不肯配合,那我只好自己动手解开谜题了!”
她挥手示意,保镖格雷面无表情上前,一把撕开梅丽莎的衣襟——
本该是心脏的位置不见肌肤,唯见一枚精密机械嵌入胸腔,磨砂合金外壳紧贴肋骨,核心正泛着微弱的紫色光晕,无声跳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