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快黑的时候,他走到了一片老城区。
这里的房子明显比刚才那片旧得多,墙皮剥落,屋檐歪斜,有几间看样子已经没人住了,门窗用木板钉得死死的。路边长着野草,一只野猫从墙头跳下来,看了他一眼,钻进巷子里不见了。
何雨柱的脚步慢了下来。
探查功能有了反应。
不强,但很清晰——是金器的信号。在地下,不深,大概一米左右。
他左右看了看,巷子里没人。不远处有户人家的烟囱冒着炊烟,但这边几间老宅确实是空置的。
何雨柱走到信号最强的位置,低头看了看脚下。是一间废弃的厢房,门板松垮,锁已经锈得不成样子。他伸手推了一下,木门吱呀一声开了条缝。
里面黑漆漆的,一股灰尘和腐朽木头的气味扑面而来。
何雨柱没有立刻进去。他在门外站了半分钟,确认周围确实没人注意,才侧身挤进门缝。
屋里空荡荡的,只剩一张缺了腿的桌子和几片破瓦罐,地是夯土的,踩上去硬邦邦的。他蹲下来,用手敲了敲地面。
声音不对。
脚下有一块区域的回音比周围空,下面是空的。
何雨柱从口袋里摸出一把随身带的小刀,沿着那块区域的边缘慢慢撬。土很硬,显然已经夯实了很多年,但他用刀刃一点点挖,终于撬开了一块大约两尺见方的土板。
土板下面是空的。一个浅浅的暗坑。
何雨柱伸手下去,摸到了一个铁盒子。铁盒子不大,也就比巴掌大一圈,但入手很沉。
他用力拽出来,吹了吹上面的土。
盒子表面已经锈得发黑,但锁扣还没锈死。何雨柱用小刀撬了两下,咔嗒一声,锁扣弹开了。
里面是一层油纸,裹得严严实实。他剥开油纸,露出了里面的东西。
是金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