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犊不大，刚断奶不久，毛色黄白相间，圆眼睛湿漉漉的，温驯地跟在母牛后面。何雨柱跟牛贩子谈了半天才谈下来。小牛犊价格不低，但他觉得值。牛能耕田、能拉车、能吃肉、能产奶，一头牛能顶好几头猪羊的用处。有了牛，空间里那片地以后就有人帮忙犁了。

他把小牛犊弄进空间的时候费了好大的劲。牛犊比猪羊都大，他一个人半抱半拽地弄进去，累得满头汗。但小牛犊踏上空间草地的那一刻，像是闻到了什么好闻的味道，低下头就开始啃草，尾巴甩来甩去，一副悠然自得的样子。

何雨柱在养殖区旁边又给它单独搭了一个棚子。小牛犊在棚里转了两圈，卧下来，安安静静地反刍着。何雨柱蹲在旁边看了一会儿，伸手摸了摸它毛茸茸的脖子，牛犊温顺地蹭了蹭他的手掌。

十二月底，何雨柱又跑了趟南方，带回来一批新东西。

这次是在广州附近的农村。南方气候温暖，物产丰富，他买到了几对当地的乌骨鸡和珍珠鸡，还有一些鹅黄色的广东鹅苗。乌骨鸡是好东西，滋补养人，肉质细嫩；珍珠鸡个子小但下蛋勤，一年能下两百多个蛋。

他还在一个花木场买了几十株甘蔗苗和一捆香蕉苗。甘蔗是南方特产，种在空间的温暖气候里应该长得不错。香蕉苗也种下了，在空间的果林区旁边找了一片空地，一排排插下去。何雨柱不知道香蕉在空间里能不能结果，但试试总没坏处。

到了1959年初，何雨柱盘点了一下空间里新收的活物。

鸡鸭鹅已经有二十多只了，芦花鸡和麻鸭在空间里散养着，已经适应了新环境开始下蛋。猪圈里的两头小猪长胖了一大圈，圆滚滚地拱着食槽。羊圈里的母羊顺利产下了一只小羊羔，奶水充足，小羊羔在母羊身边蹦来跳去。池塘里的鱼苗长大了不少，草鱼已经有手指那么长了。小牛犊也长了个子，毛色光滑油亮，在草场上慢悠悠地吃着草。

何雨柱站在养殖区前面，看着这一片生机勃勃的景象，心里涌上一股难以言说的满足。鸡鸣鸭叫、猪哼羊咩、鱼跃虾跳、牛犊悠闲，一个真正的活物农场就这样在他看不见的空间里扎下了根。

他从空间里退出来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何雨水早就睡着了。窗外北风呼呼地刮着，冬天最冷的时候还没过去，春天的消息也还没来。

但何雨柱心里有数。

外面就算再冷、再难，他的空间里永远是春天。粮食在长、禽畜在养、鱼在游、牛在走，那里有他攒了大半年的所有家底，有他给自己留的后路和底气。

他钻进被窝里，闭上眼睛，听着窗外的风声，很快就睡着了。梦里他看见那片绿油油的草地上，鸡鸭成群地跑着，猪在泥地里打滚，羊妈妈领着小羊在吃草，牛犊抬起头来哞哞地叫了两声，池塘的水面在阳光下泛着粼粼的光。

春天就在那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