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干就干,阿翠的劲头立刻上来了,急冲冲地跑到院子里面和林正说了几句话,就拿着钱,跑出去张罗大餐的事情了。
看着阿翠一副风风火火的样子,楼雪靠在门背上,嘴角忍不住噙着一抹温柔的笑意。
院子里面,依旧是一身白衣的林正看向已经能够起身的楼雪,说道,
“我们谈谈?”
楼雪闻言,忍不住挑了挑眉,
“好啊。”
林正示意楼雪到院中的石桌旁坐下。
“楼姑娘,”
林正率先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疏离,
“这段时间,还要多谢你对阿翠的教导。”
楼雪微微颔首,语气淡然地回答道,
“林兄客气了,阿翠于我有救命之恩,些许教导,不足挂齿。”
林正端起桌上的粗瓷茶壶,为楼雪也为自己倒了一杯微温的茶水,推到楼雪面前,才继续说道,
“阿翠救你一命,这些日子,你也教导阿翠读书识字,也算是两清了,楼姑娘身体看样子已然大好,不知准备何时离开?”
楼雪接过林正倒的茶,轻轻啜了一口,茶味苦涩,就是最普通的山野粗茶,但却也带着几分质朴的回甘,
“谁说已经两清了,我可不觉得,我的命,就这么不值钱。”
林正刚一端起自己那杯茶,还并未饮下,就听到了楼雪的话,随后放下手中的茶水,目光沉沉地落在了楼雪脸上,
“楼姑娘,明人不说暗话,我就直接和你说了吧。
在下不知道姑娘究竟是何人,从哪里来,又因何会重伤倒在那荒山野岭,更不知,姑娘的身上,究竟背负着何等过往,但是我能看得出来,姑娘一定不是普通人。
阿翠她心思单纯,未经世事,就像一张白纸,只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村姑,我只想她能平平安安、简简单单地过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