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同芝歇息了一会儿,这才开始一边收拾自己的行李,一边无奈地说道,
“这是我第一次一个人住在外面,我娘就是担心我在外面住不惯,这才准备得充分了一些。”
楼雪略过一大堆不知道有什么用的瓶瓶罐罐,一堆已经搭配好的珠宝首饰,用来焚香的香炉,......,拎起几件美轮美奂的女裙说道,
“国子监规定在学院内必须穿学子服,你带那么多女裙,会不会有些太过于多余了?”
宋同芝面无表情地回答道,
“我娘说,国子监休沐的时候,万一有同窗相邀,我就可以不用回府,直接穿着这些衣裙和同窗们一起出门游玩,与这些衣裙相应的珠宝首饰配件,我娘都已经帮我搭配好了,我到时候直接穿就行了。”
楼雪闻言,忍不住默了默,
“你娘想的可真周到啊。”
宋同芝收拾着,收拾着,突然就从她带来的行李里面拿出一个盒子,递给楼雪,
“给你,这是给你带的礼物。”
“居然还有礼物给我啊!”
“这可是上好的松砚墨。”一块差不多需要百两白银。
楼雪不是不识货的人,忍不住说道,
“这么珍贵的礼物,我可还不起同等价值的礼。”
“这是我娘铺子里面的商品,其实并没有你的想的那么贵重。”
“这话可不是那么说,你等我几天,我给你准备一个回礼,当然了,我身上没多少钱,肯定回不了你那么贵重的回礼。”
“礼物的价值并不在于它是否贵重,而在于它的心意。”
“那你就等着吧。”
正所谓吃人家嘴短,拿人家手短,刚刚收了人家重礼的楼雪看见宋同芝磕磕绊绊收拾房间的动作,就忍不住动手帮忙一起收拾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