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旸闻言，用看智障的眼神瞥了凌戚长老一眼，

“因为我并没有忘记，她是栖霞峰的弟子，并不是音峰的弟子。”

潜台词就是，就算人家无法用音道的乐曲净化怨灵，那也还有拳脚，能够强制净化怨灵。

凌戚长老被厉旸的眼神看得老脸一红，很想说些什么来反驳，但是却发现他根本就无法反驳，只能暗自生闷气。

......

地道内，楼青莲，蓝玉，谢元澄发现了楼雪的琴音效果被削弱了，连忙分别使用各自最擅长的攻击手段进行攻击。

金丹期的红衣怨灵被层层叠叠的攻击拦住了去路，双眼闪烁着暗红色的光芒，透着一丝冰冷与仇恨，

“为何！为何你们所有人都要阻拦我？”

更加浓厚的怨气从金丹期红衣怨灵的身上涌现出来。

位于最外层的纸傀首当其冲，在怨气的腐蚀下，即使有着法术和阵法的辅助，它们却依旧不是金丹期红衣怨灵的对手，在怨气的腐蚀下，三只纸傀的身躯变得坑坑洼洼。

楼雪见状，心中一凛，在发现纸傀不堪重用后，心念一动，三只纸傀突然对着金丹期红衣怨灵开启自杀式冲击。

只见三只纸傀依旧保持着三才阵的站位，迎着层层叠叠的怨气冲向金丹期红衣怨灵，一边冲，一边释放自己身上所有的防御和攻击法术。

当它们那只剩下近乎一半，早就已经变得坑坑洼洼的身躯冲到金丹期红衣怨灵的身前时，只听见“轰”的一声，三只纸傀自爆的力量在阵法的作用下，合三为一，一起猛烈攻击金丹期红衣怨灵。

金丹期红衣怨灵被这猛烈一击震得忍不住身形一晃，身上的怨气也随之紊乱，消散了不少。

然而很快，她就稳住了身形，眼中仇恨的光芒更甚，并发出一声尖锐的嘶吼声。这声嘶吼声震得地道内尘土飞扬，众人都忍不住被震得耳中一阵刺痛。

虽然纸傀的自爆使得金丹期红衣怨灵身上的怨气减少了大半，然而，只要金丹期红衣怨灵的怨气不消，她身上的怨气就能源源不断地重新产生，并恢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