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沉默良久,指尖无意识掐进掌心,随即满是愤怒与不甘地瞪了瞪暗海城,下令全军回营。
“我们不继续引诱敌军出城了吗?”九条裟罗问道。
“当然要继续,只是今天不行了。我们从大清早到现在,也算是使尽浑身解数了吧,但拟态军就是不为所动,而且连挖地道都没成功。”空无奈道,
“不管是对面提前设的防,还是被对面发现了,总之我们大军在这里干耗着也是白白折损士气。”
大军打道回府,暗海城再次陷入寂静。
傍晚时分,五郎奉命率一部将士,护送着民夫工匠们,推着床弩、重型投石车、崩炮来到城西高坡,那里地势略高,正对暗海城西门瓮城。
而且那里有一个对暗海城来说天然的优势——从西城门到那里,路途平坦,拟态军从西门奔出,不过半炷香工夫就可以冲到五郎那里贴脸。
当然,五郎身后,裟罗、北原仓介各率两部将士埋伏于林线之后,弓弩手散作三叠,骑兵也在附近随时准备冲锋。
所有家伙什就位,五郎抬头看了看城墙上的垛口,拟态军依旧沉默地矗立在那里,弓手们也是一直保持着蓄势待发的状态。
五郎当即举起手中令旗,“唰”一下劈开暮色,收到指令的士兵们立即绞动床弩的绞盘、给投石车勺柄放上石块、崩炮填充炮弹和火药。
随着一阵令人牙酸的机械摩擦声,床弩的钢索绷成满月,投石车的长臂绷紧,崩炮的引信在火折子下嗤嗤燃烧,五郎的耳朵微微颤动,猛地低喝一声:
刹那间,三种武器齐鸣,炮弹撕裂空气的尖啸如群鸦扑城,箭镞钉入女墙迸出星火,石块砸塌城墙上的塔楼屋檐。
西城墙上的拟态军如临灭顶之灾,宽厚的墙面人头攒动,一颗炮弹恰巧落到女墙后面,雷元素大面积扩散开,五六个拟态军也跟着被掀飞出去,残肢与碎甲在雷光中翻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