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我就感觉到,无论是心海还是你,都有事情瞒着我。”空撇了撇嘴,“所以就是这事,你们也不愿意告诉我?”
“不是这样的,你听我说!”五郎闻言,身体表面的毛发都炸起来了,“这种事情毕竟不光彩,你已经帮了海只岛那么多,我们不想让你卷进这种事情里!”
“什么叫不想让我们卷进来呀!”派蒙气鼓鼓地叉腰浮在半空,“五郎,事到如今,海只岛还没把我们当做自己人吗?”
“等一下,派蒙”空伸手打断她,“五郎,你看着我的眼睛。”
五郎照做,空继续道:“是不是心海对我有所防范,所以这个事情才一直瞒着我们?”
五郎顿时着急了起来:“绝对不是这样,珊瑚宫大人从来没有把你们视作外人!”
“我们还是去见一见心海吧。”
去往珊瑚宫的路途上,五郎一直低头踢着路上的碎贝壳,贝壳在青石板上弹跳两下,又滚进岩缝里,像极了他此刻反复斟酌却不敢出口的话。
到了珊瑚宫,三人迎面碰见珊瑚宫心海,她看到空和派蒙过来,笑着向两人打招呼,然后又看见五郎在旁边,脸上浮现不自然的神色。
这一路,空也想了很多,要说他会责怪海只岛的人去做走私生意吗,并不会,他和派蒙在海只岛待了那么久,对这里的民生情况再清楚不过。
之前他也不是没有想过要为海只岛牵线搭桥,可之前的稻妻,打完内战打外战,锁国令也一直没解除,商路不通。
再加上暗海刚刚除去,海只岛当务之急是恢复民生,再加上空总能感觉到心海对自己一直处于一个矛盾的态度里,既信任又提防,既依赖又疏离,仿佛自己于海只岛而言,是一把锋利却难以掌控的双刃剑。
有道是“饭要一口一口吃,事得一件一件办”,所以关于海只岛的事情之前一直搁置着。
如今却有些迫在眉睫了,毕竟现在涉及到一个横跨五国的大案子,大久保大介的名字,都出现在璃月总务司的卷宗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