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那位镀金旅团的女士，就是你们的同伴吧？看起来她似乎有紧急的事情要去处理。”艾尔海森看了一眼门口。

“但是我们很放心让她离开。”

派蒙也还想说什么，空在背后轻轻打了个响指，她会意噤声。

艾尔海森讳莫如深地一笑：“看得出来，你们在这里出现绝不是路过这么简单，你们是为‘那件东西’来的？”

“我想，我们心照不宣。”空淡淡回应着。

艾尔海森沉吟了一会儿，空也不急，抬起桌上的酒杯轻啜，彼此间保持着恰到好处的沉默。

没一会儿艾尔海森点点头：“行，我接受你们的帮助，不过在此之前，你们愿意跟我去找一个商人吗？”

“不会是卖罐装知识的商人吧？”派蒙问道。

“看起来，我不用多解释什么了，不如说说你们对这个东西了解多少？”

派蒙略加思索后说道：“我们只知道这个东西算是个‘知识’，跟教令院有关，现在不仅镀金旅团在交易它，学生们也在找它。”

“你们都已经了解得差不多了，那结合起来能猜出是个什么东西吗？”

“不会也是个罐装知识吧？”空问道，“而且，等会儿你要带我们去找的那个商人，有这东西的线索？”

“如果有些人跟你一样的聪明，生活中可以避免很多不必要的麻烦。”艾尔海森说完，略带玩味地看了看派蒙。

派蒙鼓起脸颊：“喂，你什么意思啊！”

“如果我所料不错，你身边也有个需要你在许多地方为其把关的人，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