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的语气带着一丝试探,他注意到为首流浪汉的眼神里除了警惕,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
一个流浪汉在为首那人的耳边说道:“扎希密尔大哥,我能确定,他们不是教令院的人,甚至都不是须弥人。”
“你怎么能确定。”扎希密尔反驳道,“你都离开教令院那么久了,万一这是从外面考进来的人呢?”
“前两天我才跟塞塔蕾见过一面,她亲口说教令院最近根本没招新人,目的就是要防着一个金发的旅者和一个白发小朋友,你看他们俩是不是挺符合的。”
扎希密尔眼中的警惕稍稍松动了些,他上下打量着空和派蒙,目光在空的金发和派蒙的白发上停留了片刻,又扫过两人身上与须弥人截然不同的服饰,握着铁棍的手不自觉松了松。
“你们来自哪里?”
“我们是外来的旅者,因为……不熟悉路,所以误打误撞跑到这里,所以请不要误会,我们并没有打这些尸体的主意。”
此时,又有一些人从外面跑了回来,在扎希密尔身边说着什么,扎希密尔听后,脸色终于缓和了许多。
确定了四周没有其他教令院的人,而且空和派蒙身上也没带着可以搬尸体的工具,扎希密尔缓缓将铁棍垂至身侧。
“你们,不会是须弥的‘丐帮’吧,看你们的样子,很团结啊。”空试着跟他们搭话。
“什么丐帮,别把我们跟那些贫民窟里讨的人混为一谈!”扎希密尔粗声反驳,眉头却皱得更紧。
空和派蒙对视一眼,彼此眼中都流露出一丝不自然的神情。
此时话匣子也算是初步打开,两人发挥了他们挺擅长的交际能力,也算是从这群流浪汉口中套出了些事情。
原来,这些人并不是一开始就沦落到这般境地的,他们之中,大部分人都是须弥城里的中产家庭,平时都从事着各自的营生,有的是香料店的老板,有的是纺织工坊的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