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空猛然发现不一样的地方,这些绿绸子士兵,无论是围在脖子上的绿绸子还是制服上,都印着普通三十人团士兵所没有的特殊徽记。
这是教令院直属卫队的标志,他们不听从其他人调遣,只效忠于大贤者本人。
“原来,大贤者早就成了博士的马前卒啊。”空讥讽道,“自己没能抓住我,所以就派你们这些走狗来替他咬人。”
“放肆!”队长似乎被戳中痛处,额角青筋暴起,他猛地抽出腰间弯刀,刀刃划破空气发出尖锐的啸声,“看来不给你点颜色看看,你是不知道须弥的规矩!上!”
随着他一声令下,前排的士兵立刻端着长枪刺了过来,空脚下一错,身形如鬼魅般侧滑出去,避开长枪的同时,侧过身给最靠近他的士兵一记重锤般的铁山靠。
那士兵闷哼一声,踉跄着后退两步,撞到身后的同伴,两人一起摔在地上。
更多的士兵涌了上来,长枪和弯刀组成一道铁林,企图把空困在密不透风的攻击网里。
空双手一抬,关刀现身,绕颈旋转一周后,猛地挥向这些武器,重达九十六斤的大刀带着呼啸的风声扫过,只听得“叮铃哐当”一阵脆响,十几支长枪瞬间被震得脱手飞出,士兵们虎口崩裂,疼得连连后退。
空借力往前一冲,关刀顺势劈向领军队长,队长仓促间举刀格挡,两把刀刃相撞的瞬间,火星四溅,队长只觉得手臂发麻,整个人被震得往后退了三步,惊骇地看着空手中的关刀。
“有点本事,但你们人再多,也拦不住我。”空的声音冷冽,脚下步伐不停,身形在士兵间穿梭,关刀每一次挥出,都能带起一阵劲风,要么将士兵的武器打落,要么精准地拍在他们的肩颈处,让他们失去战斗力却不伤及性命。
之前对那些镀金旅团痛下杀手,也是因为空还在气头上,再加上那些都是双手染满鲜血的亡命之徒,死不足惜。
现在,空冷静得可怕,面对的是官兵,他没必要痛下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