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空闻言反而笑了,“如果在这种沙暴环境下,它们唯一的优势就是隐匿身形,那碰上我,它们就要倒霉了。”
空和坎蒂丝向门外走去时,艾尔海森突然问迪希雅:“刚刚坎蒂丝小姐说,近些年经受本地训练,难道说之前在沙漠中生活的人们,从没在沙暴环境中作战过吗?”
“那是当然,沙暴这种环境,对我们这些常年在沙漠里讨生活的人来说,简直就是赫曼努比斯之神的呼吸。
以前遇到沙暴,大家躲还来不及,谁会傻到主动冲进去送死?不幸被卷进去,能见度不足三步,沙子打在脸上跟刀子割似的,方向感全失,别说作战了,能活着走出来都得靠运气。
也是最近,阿如村频繁遭受来自沙暴中这些兽境猎犬的突袭,才逼得大家不得不练出一套能在沙暴中作战的本领。”
艾尔海森微微点头,眼睛直勾勾看着桌面,似在思考什么事情。
赛诺那张始终绷起来的扑克脸,却出现一丝不易察觉的松动,他抬手摸了摸下巴,目光转向窗外呼啸的风沙,低声道:“赫曼努比斯……难道之前所谓的赤王复苏传言,其实是祂的神谕吗?难怪最近总感觉这股力量不太对劲。”
而我们小派蒙同学,关于迪希雅刚刚说的那些,听是听进去了,但大多数都从右耳朵冒了出来,而她现在最关心的,莫过于茶几上的水果。
屋外,空和坎蒂丝迎着呼啸的沙暴逆流而上,坎蒂丝从背包里掏出一面圆盾,齐眉举起,既是挡下吹来的沙砾,也是防范着兽境猎犬的偷袭。
“坎蒂丝小姐,不用这么小心。”空快步走到坎蒂丝身侧,举起左臂,盾牌纹身在沙暴中泛起一道强光,照亮了方圆几米的沙地与翻涌的褐黄气流。
很快,一道半圆的屏障罩在两人头顶,沙粒撞上光壁的瞬间迸出细碎金芒,而坎蒂丝脸上的表情也轻松了许多。
“看得出来,你的自信并不是盲目的。”坎蒂丝把圆盾轻轻搁在臂弯里,右手随即又掏出一柄长杖,看起来竟跟赛诺的那柄赤沙之杖挺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