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三人一顿眼花缭乱的操作后,门口的机关成功破解,大门应声打开。
“艾尔海森,你真的不是提前来过吗?刚刚你也就只是看了两眼吧!”派蒙双手捂嘴,满是惊讶。
“这不是身为学者必须掌握的基本技能吗?”艾尔海森头也不回地往里走,“就像每个年轻人毕业前都该学会至少二十种语言,不是吗?”
空和派蒙面面相觑,然后同时把目光转向赛诺。
“我从一开始就是风纪官,所以不清楚学者到底该是什么水平。”赛诺一边说着,一边提起赤沙之杖,收回背包后也走进大门。
几人进门后,主楼内部却像是一间再普通不过的沙漠农舍,墙上挂着褪色的蓑衣和斗笠,角落里堆着半袋早已干瘪的某种农作物,甚至还有个缺了口的陶壶歪倒在木箱旁。
若非空气中弥漫着若有若无的药草味,以及地面散落的几片破碎药瓶残片,很难让人相信这里曾是救死扶伤的场所。
艾尔海森率先迈开脚步,手指轻轻拂过布满灰尘的木桌,桌面上除了一层厚灰,还留有几道深深的刻痕,像是有人曾在此焦躁地划过。
派蒙好奇地飘到一个掉落在地的铁皮柜前,刚想伸手拉开抽屉,却被空一把拉住:“小心有机关。”
艾尔海森闻言,蹲下身仔细观察柜子的锁扣,发现锁芯早已锈蚀,他稍一用力便将柜门拉开,里面只有几件破旧的白大褂和几卷泛黄的绷带,并没有任何有价值的线索。
“这边!”赛诺紧盯着地上一块木板。
木板推开后,底下别有洞天,空气中飘散着的药草味,在木板掀开的瞬间浓郁了许多。
那是一条通往地下的阶梯,阶梯两侧的墙壁上挂着几盏早已熄灭的油灯,空气中除了药草味,还混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腐朽气息。
赛诺打头,空和派蒙紧随其后,艾尔海森断后,几人小心翼翼地沿着阶梯向下走去。越往下走,那股药草味就越发浓烈,甚至带着一丝诡异的甜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