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怎么开始懈怠了，你们还有事情要做，忘了吗？”

空走出审讯室，看着队员们个个靠在墙边喘气、揉手腕，或是低头检查黑衣下未干的汗渍，一副“准备下班”的样子，不由得双手叉腰，半开玩笑地提醒道。

队员们这才反应过来，这次抓捕只是第一步，连夜审讯才是接下来的关键，赶紧整理好状态站定。

空安排好轮班值守和审讯顺序，反复强调必须记好每一句供词，不能放过任何一个牵扯出其他人的线索，必要时还可以“上上手段”，总之不能让这五个人仗着自己藏在教令院背后就抱有侥幸。

黑衣卫分批开始执行审讯，基本上三五个队员面对一个嫌犯，这五个人年龄最低的也有四十岁，在教令院里都混着足够的资历了，所以一开始面对这些连编制都没有的年轻人，都不屑一顾。

甚至于，队员们颇有气势的问话，他们要么是装聋作哑一言不发，要么就是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把所有罪责都推到已经落网的人身上，半点儿有用的信息都不肯往外吐。空在门外听了一会儿，也不着急进去，只让负责审讯的队员按之前教的法子来，先跟他们耗着耐性。

眼看着都蒙蒙亮了，队员们都有些泄气了，至于动用手段，他们其实几乎没有这仿麦呢的概念，即便受过空的培训，一到实战也是手足无措。

特别是五个嫌疑人中有两个白发苍苍的，他们也怕到时候劲儿还没使多少，人就先没了，到时候黑衣卫可就扯不清了。

见此情形，空无奈地摇了摇头，对所有队员表示，看来还得给他们加一项“胆量与狠心度”的训练。

空走进那个看起来年纪最大的嫌疑人的审讯室，让除了必要看押以外的队员全部过来围观，让他们好好看看自己是怎么上手段的。

首先，他让队员们把他绑紧犯人，口鼻一定要露出来。

然后找来些桑皮纸，以及咖啡原液，在滚烫的咖啡液里浸透，纸上还沾了不少冒着热气的咖啡渣子，然后一张张糊脸，每张都贴紧封死。

这套酷刑官名为“贴加官”，民间俗称 “浇纸”。

这个嫌疑人一开始还斜眼看着众人，想着又搞些什么唬人的把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