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看着她泛红的耳尖，笑意不自觉染得更深：“有道是‘人生百态，世事无常。万般滋味，皆是生活。’尝遍人间烟火，才知何为圆满。”

“我看你就是‘贪心不足蛇吞象’，是不是已经把主意打到本堂主身上了？”胡桃伸手轻轻戳了戳空的脸颊。

空正想开口再逗她两句，身后就传来派蒙咋咋呼呼的声音：“喂，你们两个怎么都出来了，空你怎么不好好在里面躺着，着凉了怎么办！”

空转过身，就见派蒙飘在门口，身后还跟着端着食盒的香菱，香菱把食盒往旁边石桌上一放，掀开盖子露出满满一盒子冒着热气的点心：“我一直想着，你刚醒可能胃口不好，这些都是我特意做的清口小点，你快过来尝尝。”

胡桃早就调整好了表情，率先凑过去踮脚看了看食盒里的东西，回头冲空招招手：“快来快来，香菱做的荷香叶糯米糕我可惦记好久了，今天沾你的光才能先吃。”

几人围坐在石桌边，就着璃月港带着海盐味的晚风吃点心，派蒙一边往嘴里塞东西，一边不忘念叨空以后不许再不顾自身安慰，胡桃趴在桌边支着下巴听，时不时插两句怼派蒙，说着说着又笑作一团。

阳光斜斜落在空的脸上，看着眼前闹作一团的伙伴，空指尖捏着半块糯米糕，心里那点残留的沉重早就被这暖融融的烟火气冲散了。

至少在其他人眼中，事情已经结束，所有人都平平安安，他们只需要好好享受这难得的安稳假期就好，剩下的，交给自己来吧。

时间很快就不早了，香菱先一步回去，派蒙也哈欠连连，空也让她先回尘歌壶里休息。

这一下，又只剩空和胡桃两个人了，他们沿着璃月港的海边慢慢走着，指尖始终轻轻扣在一起，谁都没有先开口说话，只有彼此的脚步踩在石板上的轻响。

两人走到那处高墙边，向下俯瞰着，胡桃脸上满是轻快的样子：“哪怕只是小海灯节，这个时候的璃月港依旧灯火如昼呢，你看你看，这个角度的璃月港好美啊。”

空顺着她指的方向望过去，漫天散落的霄灯顺着海风慢慢飘向海面，暖黄的光在浪尖上晃出碎金似的波纹，沿岸商铺的灯笼接成一整条光带，把石板路照得清清楚楚，连远处码头上来来往往的船影都裹在暖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