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我们来找你啦！”派蒙也跟着空一起挥手。

婕德脸上浮现复杂的神情，转身对芭别尔道：“芭别尔主母，谢谢你，我先前不应该为这事对大家发脾气。”

“好啦好啦，看到你们能够团聚，我当然很开心。你要说的话、你要做的事，我已经认可了，你就不要再抱有疑虑了。

只是啊，孩子，前路艰险无比、阴谋密布，你一定要小心探索，注意安全才好。”

芭别尔话还没完，有个信使过来给他传信，芭别尔赶紧挥手示意信使收声，转身对几人道：“部族的闲杂事情需要我去主持，请恕我先失陪了，你们年轻人就先多叙叙旧吧。”

说完，芭别尔便跟着信使匆匆离开了，脚步轻快，完全看不出刚刚才亲手处决了一个族人的异样。

“婕德，比起上次，总感觉你变了样子呢。”派蒙歪着头打量她。

空目光微沉，目光所及有着说不出的沉痛感，他能感觉出，婕德在不经意间已经受了芭别尔挺严重的精神影响，那种被驯化过的冷酷，混着不容置疑的忠诚。

这不会是哲伯莱勒希望看到的，更不会是婕德本应该拥有的模样。

“哼哼，派蒙的眼力不错嘛，说说看，我哪里变了？”婕德扬起嘴角，双手叉腰。

“唔……被晒得更黑了你。”

“喂！你这小家伙，会不会说话呀！”婕德一下子像是要炸毛了一样。

空笑着弹了下派蒙的额头：“婕德现在看起来更成熟稳重了，眼神里多了份沉静，也多了份果决。”

“是……是这样吗？”空的话却让婕德有些小小的难为情，这也是每个人收到信赖之人夸赞的羞涩感，“呃，我以为你会拿我现在的样子开玩笑什么的……”

婕德此时一下子说个不停，把她在塔尼特部族的事情，自身的许多遭遇都娓娓道来，带着一种“想让你刮目相看”的骄傲，说起跟着芭别尔主母处理部族事务的经历时，眼睛都亮着光。

空和派蒙静静听着，没有打断她，只是偶尔点头应和，只不过，空越往后面听，心里揪得越紧，别看婕德描绘得轻描淡写，那些背后的事情，空可是心里门儿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