芭别尔笑意一僵,随即又赶紧维持住体面的笑容:“呵呵,这就是你们外人的传统吗,我自然会满足。”
和芭别尔的谈完这些事,她转身回帐篷里休息,婕德也赶紧回自己的帐篷了,明天依旧还有不少事等着她去做。
至于空和派蒙,应婕德的请求和芭别尔的邀请,他们就留在塔尼特露营地,权当来这里旅游的客人了。
接下来的时间,仿佛进入了一段被刻意放慢的日常节奏。
空和派蒙和部族里不少人熟络起来,也慢慢摸清了塔尼特营地的作息:
清晨会有年轻的猎手结伴出猎,正午女人们聚在营地中央晾晒果干,傍晚篝火升起,老人会抱着手鼓给围坐的孩子讲沙漠里的旧传说,夜里风扫过帐篷顶,只有驼铃偶尔轻轻晃出细碎声响。
婕德每天都有处理不完的事务,从清点补给到安排巡逻,忙得脚不沾地,只有晚饭后才会抽半个时辰,拉着空和派蒙坐在营地外的沙丘上看落日。
晚霞漫过沙海的时候,婕德会说起小时候跟着父亲在沙漠里冒险的许多故事,说老爹当年总能在沙暴里找到正确的方向,说母亲那本笔记记录了一路上见过的所有奇花异草,说自己以前最大的愿望就是长大之后能和老爹一起,走遍须弥的每一片沙漠和雨林。
空就靠着沙坡静静听着,派蒙歪在他肩上打哈欠,偶尔插两句嘴问后来发生了什么,婕德就笑着接着说下去,语气里已经听不到之前的郁结,只剩下淡淡的坦然。
这样安稳的日子过了几日,谁都没提之前的风波,可空心里清楚,芭别尔眼底的算计从来没有熄灭过,她一直盯着利露帕尔的力量,也一直盯着找到永恒绿洲的婕德,这场平静,本来就是暴风雨到来之前的缓冲。
当然,这期间也有一些不算主线的大、小事,比如,空、派蒙和婕德一起为奔奔找寻修复的零件,为此还端了两个愚人众的营地。
空和派蒙在马赛拉那里,结识了他手下的猎鹰——塔德菈,一位眼神锐利如隼、指节缠着旧绷带的女猎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