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5章 僭越戏法

空和派蒙刚刚回到自己的帐篷那里,一个看起来来身形瘦削但是脸白白净净的信使正站在门口不停往四周张望着。

他见到空和派蒙,松了一大口气的同时立刻快步迎上来:“尊敬的客人,芭别尔主母有请。”

“芭别尔主母?”派蒙眨了眨眼睛,挥舞着右手,“她有说找我们什么事吗?”

信使搓了搓手,露出有些拘谨的笑:“芭别尔主母没说具体是什么事,只说请旅行者先生一人过去一趟,现在就去最好。”

空心底生出警惕,脑海中也把各种可能性过了一遍,面上仍不动声色地颔首:“好,我这就去,派蒙你在帐篷里等我回来。”

空在说这话的同时,也在背后打了个响指,给派蒙悄悄递上眼色,派蒙会意飞进帐篷,等到信使离开后,她又马上出来,钻进尘歌壶里。

把派蒙单独留在帐篷里实再不放心,所以才让她暂时躲进去,安顿好她后,空整了整衣领,朝芭别尔主母的大帐篷走去。

来到那个气派的帐篷前,空惊讶地发现,原本守在门口的侍卫一个都不见了,只有帐篷门帘被风掀起小半,灯光从缝隙里漏出来,在沙地上投下晃动的光影。

空放轻脚步走近,就听见帐篷里传来芭别尔略显疲惫的声音:“既然来了,就进来吧,旅行者。”

空掀帘走进去,只见帐篷里只摆了一张铺着织毯的矮桌,芭别尔独自坐在主位上,桌上只放了一盏陶制油灯,和两杯还冒着热气的驼奶。

芭别尔抬手对着对面的空位比了个请的手势,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坐吧,不用这么紧张,我只是想和你单独聊几句。”

空依言坐下,保持着耳听八方的警惕态势,开口问道:“芭别尔主母这个时候找我,有什么要紧事吗?”

芭别尔端起骆驼奶吹了吹,慢腾腾抿了一口,然后轻轻把矮桌推到旁边,起身走到空身前。

空下意识绷紧肩背的肌肉,双手交叠在膝上,两只手都绷紧了手掌,随时准备应对任何突发状况。

芭别尔却只是一把摘下戴在眼睛上的遮眼红绸,露出底下那双泛着淡金色竖瞳的眼睛,像沙漠正午的蛇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