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什么意思的,等到她沾满了污血,锈蚀了、破败了,自然就该把她丢进熔炉重铸……”
空眼中迸出寒意:“也就是说,利用完了就把她推出来背锅,彻底抛弃她,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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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呀,就像处理她父母那样……”芭别尔点点头,双臂抱住空的脖子,脸颊贴上他颈侧,“好啦,我们别说这么多了,让我们做些更有趣的事吧……”
“不急不急,等我一下。”空咬紧后槽牙,双手圈住芭别尔的脖子,他很想就这么把她掐死。
好不容易压住这份杀意,他缓缓松开手,轻轻推开芭别尔的手臂,把她放在地上的织毯上。
空抓住芭别尔作乱的双手,开启金眼往帐篷外扫了一圈儿,赫然发现那个瘦削白净的信使竟恭敬地站在帐篷外等候着。
空眼珠子一转,想到一个绝妙的主意,他一把推开芭别尔的双手,走到门口掀起门帘,对那信使招招手。
信使快步趋近,垂首躬身,空附在他耳边快速说了些话,信使眼睛一下子瞪大了,抬起头不可置信地看着空:“客人,您说得是真的?芭别尔主母她……”
“没错,看,她正在里面等你呢,快去吧!”空说着,还把门帘又掀开一些,正好看见芭别尔对着门这边伸直手臂的样子。
瘦削白净的信使搓了搓手,脸上泛起难以克制的红,眼神里混着惊疑和兴奋,来回搓了好几下手掌才躬着腰快步钻了进去,门帘落下的时候,还能听见帐篷里传来信使带着拘谨的轻唤:“主母……”
空轻轻将门帘带好,放轻脚步退开几步,站在帐篷外的阴影里,静静观赏着这出僭越的好戏。
直到帐篷里传出阵阵压抑的喘息与布料窸窣声交织,空这才露出一丝冰冷而讥诮的弧度,转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