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和派蒙离开巡轨船，来到那个熟悉的喷泉广场，巡轨船也很快驶离了站台。

一切如过往云烟，但总有人记得，那些被风拂过的花瓣，曾浸透无声的泪。

空静立在喷泉池前，目光穿过水帘，仿佛在和另一个位面的存在对话。

他也的确在这么做。

此时，空已经和那些冤魂再一次建立了联系，一个晶莹剔透的纯水精灵，托举着她们，而他们此时也没展现那时的骇人模样。

只是整齐地围在纯水精灵周围，带着微笑看着空。

“如今，杀害你们的凶手已经伏法，并且他在梅洛彼得堡以死谢罪，你们可以安息了。”空轻声说道。

“我们都看到了，而且是亲眼看着他把脖子伸进绳套的。”受害者们同调而不齐声地回应着，听得出来，他们似乎已经释然了。

（此时，是不是该有一首BGM奏响啦~~）

“原来如此，看来报道说他连续几天做噩梦，是你们的手笔啊。”空微微一笑，“不过，第一次见你们时，可把我吓得不轻。”

一个少女模样的冤魂飘到前面，轻轻欠身：“抱歉，那时我们根本没想到你会那么快就找到我们。

我们被困在这里太久，已经快要忘记自己是谁了，只是本能地向每一个路过的人呼喊，诉说我们的冤屈。”

“能被我听见，你们的努力就不算白费。”空仔细看着眼前的少女，“等等，你不会就是薇涅尔吧？”

薇涅尔点了点头，眼中泛起一丝水光：“是我，谢谢你，旅行者。”

“不必言谢，能帮你们惩治凶手，我就心满意足了。”空微笑着说道，“更何况，如果他还没被绳之以法，会有更多的人来到你们这里的。”

“你说得对，旅行者。”薇涅尔轻轻飘回纯水精灵身边，“这是最后一次见面了，我们在这里等待着，就是为了当面和你说声谢谢，同时也是道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