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芙宁娜说过，她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是镜子里的另一个自己交代的，对吧，我们已经可以确定，那里面就是芙卡洛斯。”

派蒙托住下巴，仔细思考着，“可是现在我们又得知，那维莱特已经取回了全部权柄。那芙卡洛斯把权柄还给他之后，她自己呢？那她现在还算是枫丹的水神吗？后续枫丹的神职，又要由谁来承接呀？”

空皱着眉摇摇头，这个世界的事情确实越来越复杂了，许多线索的展开，总能导向另一个更深的谜团。

“或许，芙宁娜说得也对吧。”空叹了口气，“芙宁娜是按照剧本演戏的演员，那维莱特也在按部就班地饰演着自己的角色。

我们两个，指不定也是某位存在写下的剧本里的一环，芙宁娜亲历的那方世界，甚至只有我一个，都没有你在。”

派蒙眨了眨眼，一下子没回过神来，过了好一会儿才飘到空面前，轻轻戳了戳他的胳膊：“要不，我们还是别想那么多了……

不管是不是写好的剧本，我们不都已经走了这么远了吗？就算真的有剧本，我们也能走出不一样的路来呀，之前那么多事不都证明了吗？”

空看着飘在自己面前一脸认真的小家伙，紧绷的嘴角不由得弯了弯，笑着捏了捏她的脸颊：“你说得对，不管是什么安排，我们走到现在，不都是自己一步步选出来的嘛。

我们那方世界，在我穿越过来之前，也有一句话流传，叫做‘我命由我不由天’，更何况，这方世界的天，说不定还是敌人。”

正说着，门外忽然传来了轻轻的敲门声，空开门一看，原来是梅洛彼得堡的守卫，对方恭敬地行了一礼：“旅行者，派蒙小姐，那维莱特大人请二位过去一趟，芙宁娜大人已经到了。”

“来得正好，我们这就过去。”空点点头，跟在守卫身后往莱欧斯利的办公室走，派蒙飘在他身侧跟随着。

进入办公室后，莱欧斯利亲自带着他们来到了一个通往地下的阶梯前：“那维莱特和芙宁娜大人就在底下，我就不跟你们进去了。”

“是有什么秘密要说吗？”派蒙看着阶梯下方的空间，挠了挠头。

“这我就不知道了，而且不该问的我也不会多嘴。”莱欧斯利耸了耸肩，做了个“请”的手势，空和派蒙对视一眼，沿着阶梯走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