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这是……”空正好来到战场的边缘，当他看清那些拟态火枪兵的装束以及面部特征时，可谓心里一阵恍惚。

“怎么了，空？”派蒙也看了看那些火枪兵，并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这些家伙，有什么特别的吗？”

这一刻，空的脑子里不停地回想着，在梅洛彼得堡的禁室里，荧对自己说得那些。

也曾幻想过，有朝一日自己带着系统穿越回去，把那些侵略者杀个片甲不留……

这些火枪兵，但凡是经过九年义务教育的人，基本上都能一眼认出那身军服的制式。

正是那个世纪的最强步兵，不可一世的，红衫军。

即便拟态军的外貌，多半会偏紫色调，而且面容会有些扭曲，但那标志性的服饰以及那一个个特征明显的面孔，即便套上拟态军傀儡的皮，也掩盖不了那些鲜明的特征。

“我没有看错，这绝对就是红衫军！”空的声音因震惊而微微颤抖，看着它们头上戴着的三角帽，一下子咬紧了牙关，齿间都为此咯咯作响。

那段被血与火浸透的历史，竟以如此荒诞而狰狞的方式，在他眼前死灰复燃。

“空，你，你冷静一下呀，我们……”派蒙说着，看了看四周，然后凑到空的耳边，“我们在提瓦特，而且克洛琳德他们已经消灭掉那些拟态军了。”

空深吸一口气，按着剑柄的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止不住的颤：“我知道，我清楚这里是提瓦特，

可这些东西……他们是用我家乡那段最黑暗的历史做文章，这种冒犯，我不能当作没看见。”

派蒙悬停在半空，收起了平日里嬉笑的神情，既严肃又带着疑惑：“我大概听懂了，这些拟态军，就是你说的……红衫军？他们曾经是你故乡的侵略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