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深吸一口气，上前将申鹤拦腰抱起，轻放于床榻之上，指尖轻点她眉心，温声道：“不必拘泥，随心而动即可。”

顺手将申鹤脚上凉靴脱下，冰凉朱润的足尖在他掌心微微蜷缩，似是因这突如其来的亲昵而羞赧。

空一时愣了神，指尖传来的微凉触感，竟比那寒天之冰更让人心神摇曳，他不由自主地俯身轻吻上去。

“空……”申鹤的声音颤抖起来，“这也是修行前必须要做的仪式吗？”

空低笑一声，指腹摩挲着她微凉的脚踝，眸中笑意更深：“这是独属于我们的‘定心’之法。”

很快，两人的衣袍叠放整齐放在床畔，如两朵并蒂而生的雪莲，静谧中透着缱绻温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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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色如水，悄然漫过窗棂，将满室旖旎温柔地包裹。

空轻抚着申鹤的发丝，指尖顺着她微凉的脊背缓缓游走，似在安抚一只受惊的白鹤。

“申鹤，你感觉怎么样？”

申鹤双颊染着未褪的绯红，双眼微阖，却调动着自身的灵息，感受着那股暖流在经脉间缓缓流淌。

“看来，这古法名不虚传，钟离先生对我解读时，曾说此法能引寒息化暖，令阴阳二气在体内交融循环，彼此交促，终至生生不息。”

“要我说，能创造出这等双修功法的古人，当真是个天才，彼此心意相通的伴侣若终生修炼此法，定能心意相通，灵犀一点，共证大道。”

申鹤闻言，转过头来看向空，眼中盛着细碎的星光，似有千言万语，最终却只化作一声极轻的叹息：

“只可惜，你终究不能久留，否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