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维娅现在怎么样了？”

克洛琳德低垂下头，眼睛紧紧闭着，没一会儿，两行清泪顺着她苍白的脸颊滑落：“医生说，她恐怕撑不过今晚了……”

“什么？娜维娅她？！”派蒙惊呼出声，随即双手捂住嘴巴，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本来她伤得就重，可当时她硬是咬着牙坚持指挥到最后一刻，直到所有活着的人都撤离完毕，她才肯走。”

克洛琳德的声音颤抖着，一拳锤在旁边的墙壁上，“都怪我，如果我当时没有把护航的任务交给她，如果我亲自带队出来，就不会变成现在这样了……都是我的错！”

空一把按住她颤抖的肩膀，沉声道：“先别自责，带我们去看看她吧。”

克洛琳德吸了吸鼻子，抬手抹掉脸上的泪水，点头侧身引路：“跟我来，她在最里面的特护病房，刺玫会的人一直守在外面。”

三人沿着走廊往里走，地板还沾着未干的消毒水味道，过道两侧时不时传来伤员痛苦的呻吟，

派蒙听得心里发紧，趴到病房窗口看一看里面的情况，然后飞回来，一声叹息。

走到走廊尽头的病房门口，两个身上还带着伤的刺玫会成员看见空，立即直起身子行礼，：“旅行者先生，您来了。”

空轻轻点了点头，抬手轻轻推开了半掩着的房门。

房间里拉着半透的白窗帘，窗外的光透过帘子洒进来，落在病床那个脸色苍白得像纸一样的女人身上。

娜维娅陷在厚厚的被子里，原本总是带着明亮笑意的眼睛此刻紧紧闭着，呼吸微弱得几乎要看不见胸口的起伏，肩膀处的纱布被渗出的鲜血染成了深褐色，连放在被子外的手都显现病态的苍白。

空放轻脚步走到病床边，坐到椅子上看着娜维娅的脸，喉咙发紧，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派蒙飘在他身后，捂着嘴不敢出声，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了——她还记得不久前在刺玫会的总部，娜维娅还笑着给他们递刚烤好的可丽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