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身的实力没得说，可很多时候，也是依靠老夫给你探测到的那些危险气息，现在，你该学会只靠自己的意识和判断力了。

老夫帮得了你小子一时，终究帮不了一世啊。”

空愣在座位上，指尖不自觉攥紧了桌布。

他从最初苏醒时就习惯了身边这道声音的指引，从风之城的各种艰难险阻一路走到纳塔的当下，无数次生死关头都是这道声音点醒了他，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大厅里的喧闹仿佛隔了一层薄薄的纱，派蒙还在对着空心里的那位伙伴气鼓鼓地嚷嚷，说对方是在胡说八道，卡齐娜三人看着空骤然沉下去的脸色，也识趣地没有出声打断。

过了好一会儿，空才缓缓松开手指，长出了一口气，在心里轻声回应：“我明白的，从一开始你就说过，你只是陪着我走到找妹妹这段路途的终点，自己的路路终归要我自己走。”

“不愧是与老夫共生的臭小子，有这份觉悟就够了。”

“你也是啊，伙伴，如果你感觉自己不对劲，千万不要逞强，更不要死啊！”

大厅中的小聚结束，玛拉妮和基尼奇匆匆离去，空和派蒙正准备送卡齐娜回她的房间，却见卡齐娜停下脚步，有些局促地搓了搓衣角。

“那个……师父，可以陪我去外面走走吗？”

空眨了眨眼睛，然后笑着点头：“好啊，正好我也想吹吹晚风透透气，感受一下纳塔的夜色。”

派蒙也雀跃地拍着小手：“没错没错，虽然来到纳塔还没两天，但这两天过得还挺漫长，今晚一定要好好看看纳塔的夜景。”

三人沿着竞技场的石板路慢慢走，走出了竞技场那扇厚重的拱门，脚下踩的大地，一下子就换成了泥土路。

走了好一会儿，卡齐娜一直都低着头没说话，空和派蒙也不急，就陪着她慢慢逛，看着远处竞技场屋顶飘着的六部族旗帜在风里翻飞。

“师父，你会不会觉得……我特别没用？”卡齐娜忽然停住脚，小声开口，圆手套攥着衣角拧来拧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