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空和派蒙问钟离，至冬那边付出了什么代价来换取神之心，钟离却只是先把这场交易的意义说了一遍，然后含糊其辞地表示：“在未来的旅途中，由你自己去揭晓答案吧。”

钟离的目光望向远方，神情淡然却意味深长。

离开北国银行，两人沿着街道缓缓前行，街灯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夜幕早已降临，风起时，枯叶掠过脚边，仿佛时光的碎屑。

“小子，是不是感觉很疑惑，要说那个巴巴托斯的神之心是被抢掉的，摩拉克斯的神之心却像是顺水推舟送出去的？”魔神伙伴突然开口。

“你知道什么吗？”

“我虽然不知道至冬那个冰之神在谋划什么，但我了解摩拉克斯。”魔神伙伴道，“如果不是对方付出了等价的筹码，摩拉克斯不会就这么交出去，而且，如果那个冰之神是想要荼毒天下苍生，蛮横地夺取他国领土、资源这些，那摩拉克斯根本不会见他们，那些什么公子呀、女士呀，一个个你都见不到，早被埋了。”

“这么说来，这提瓦特的水很深啊，我到底把不把握得住呢？”

“他不是说了嘛，未来的旅途中揭晓答案。你这才走到璃月呢，后面还有稻妻、须弥……”魔神伙伴此时很是认真，谆谆教诲的语气“你现在的高度，是普通人难以企及的，之所以感觉困惑，是因为你所要触及的，是这个世界的运转本质，你现在不过只是碰到了冰山一角，其余部分都还藏在前方的道路上，璃月有句古话，‘千里之行始于足下’，唯有一步一个脚印走下去，才能真正看清全貌。”

“所以，我妹妹给我的留言，荡清七国不平事，其实就是在告诉我，既然来到这个世界，如果只是为了找到她而前行，那我就是白来这一遭，甚至会辜负她的等待？”

“所以，你也不希望成为你妹妹的拖累，不是吗？”

“呃……”空有些烦躁地揉了揉头发，派蒙在一旁奇怪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