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留下一部分骑兵清理残余、收拾牺牲者遗物以及照顾伤员,带领其余骑兵沿着层岩巨渊边缘快速搜索一遍,而后回来会合,一同返回天遒谷驻地。
抵达时,见到留守的千岩军一部分在收拾战场,更多的却是里里外外地忙碌着,军医的助手更是不断往返于药炉与伤员之间,捧着刚熬好的汤药匆匆穿行,空往里走又迎面碰到赶来的白术和七七,白术手中提着一只青玉药箱,面色凝重。
“白术,你也来了吗?”空上前打了个招呼。
白术点了点头:“玉衡星大人伤势怎么样了?”
“什么?刻晴受伤了?”空闻言心头一震。
白术见空也不了解具体情况,也就没耽搁,拉着七七迅速进入主帅营帐,空也赶紧跟着进去,只见刻晴面色苍白地倚在榻上,左臂缠着渗血的绷带,嘴里还咬着一根木枝,似乎在强忍着剧烈的疼痛。
白术上前检查,空也赶紧拉过旁边的士兵询问情况:“怎么回事,我带领骑兵兄弟们出发时,这里不是应该只剩下一些拟态伪军了吗,怎么会打成这样,连刻晴都受了这么重的伤?”
士兵看起来很难过,抽泣着低声回应:“旅行者大人有所不知,您带骑兵离开后,玉衡星大人带着我们也很快把这些伪军清剿得差不多了,可就在这时,本应该流回深渊裂隙的淤泥突然像沸腾了一样,噗凸噗凸地翻涌起来,紧接着从里面钻出一只巨大的黑色触手,被那触手沾到皮肤立即腐烂溃散,玉衡星大人为了保护我,被触手拍了个正着,当时我就看见,玉衡星大人脖子上、手臂上还有身上烂了好大一片,那伤口,我现在光是想一想,就浑身发抖……”
士兵说着,抹了抹眼泪:“后来要不是深渊裂隙突然关闭然后消失,外面的深渊怪物们也全部变回淤泥然后慢慢消散掉,玉衡星大人还有我们,只怕……”
空拍拍士兵的肩膀,安慰了他一会儿,然后赶紧跑到刻晴床边,看着为刻晴把着脉,神色凝重的白术:“白术,刻晴她,怎么样了?”
白术收回手,眉头紧锁,神色有些忧郁:“伤势极重,毒素已侵入脏腑,若非刻晴大人意志坚韧,根本挺不到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