胜家被那目光逼得一滞,手按上刀柄,冷声道:“你又是谁?”
“庆次郎私藏货物、勾结海乱鬼的证据确凿,账本和信件也都可以查验,还请组头秉公上报,彻查此事。”空直视着胜家的眼睛,语气坚定而冷静。
“哦?”胜家盘起双臂,“你是在教我怎么做吗?还是说,勘定奉行做事,需要你一个异人指手画脚了?”
“不敢,只是有件事请你好好想想,我与璃月指名往离岛货运的人都有交情,他们万一觉得这里有着安全的隐患,或者是他们突然有急事耽搁,下一趟送货得间隔很久很久,离岛乃至稻妻怕是会有许多人得勒紧裤腰带了吧?”
胜家瞳孔一缩,却仍强作镇定:“你什么意思?”
“组头可以把我的话原封不动带给勘定奉行大人,就说是异乡来的旅行者说的。”空微微一笑,指尖轻点账本封面,“毕竟,商人重利,可也不是亡命之徒。”
胜家一把拔出腰间的佩刀,额角却渗出冷汗:“你们没听见我的话吗,把这些人都给我带走!”
勘定奉行的士兵握紧枪杆,就要上前,而空也捏紧了拳头。
千钧一发之际,托马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钻入人群:“欸,各位各位,怎么搞得这么剑拔弩张的,有事情可以一起喝点酒,坐下来慢慢商量嘛。”
庆次郎皱着眉头看向托马:“你又是谁?怎么现在谁都能跳出来插手勘定奉行的公务了?”
托马笑着摆摆手,向胜家递上名帖,胜家接过来看了看,表情变得微妙起来:“社奉行的人啊,不过这里可是勘定奉行的地盘,社奉行的权能是很大,但离岛的事情也无权插手吧?”
托马笑着回道:“是啊是啊,不过我想大家都不愿意搞得这么僵,不如给我家小姐一个面子。”托马一边说着,一边从怀里掏出一把精致的折扇。
一见到这把折扇,包括胜家在内,在场所有勘定奉行能说得上话的人神色骤然一凛,表情无奈地跟托马客套了几句,然后带着士兵和随从们匆匆离开。
久利须长舒一口气,抹了把额头的冷汗,对着空和托马千恩万谢,托马笑着摆了摆手,示意不必多礼,现在他看着空和派蒙的眼神,早已会意,带着他们来到没人的地方。
“这勘定奉行还真是迂腐得要死,不过你那一番话倒是戳中了他们的软肋。”托马笑着先说些拉近距离的话。
“无论在哪里,都离不开一句‘民以食为天’,相信那个胜家回去肯定会把我的话转述给那位勘定奉行家主,久利须他们能缓一阵了。”空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