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为什么!”珊瑚宫心海愣愣地看着眼前的半截身体,嘴唇不住地颤抖,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染血的甲板上,“我不是已经把他拽回来了吗?不是已经把他救回来了吗!怎么还会这样……”
“珊瑚宫大人,您已经尽力了。”船上的百姓叹息着安慰道。
“是呀,心海,我们谁都没料到暗海会突然像这样大规模袭来。”派蒙也飞到她肩头安慰着。
“我还是做得不够好,我还是不称职……”心海蹲坐在甲板上,双手捂着脸,指缝间溢出压抑的呜咽。
“我理解你的心情,心海,眼睁睁看着救出的人变成这副模样。”空蹲下身,轻轻按住她的肩,“但是在深渊面前,无论是谁都会像这样无力的,不要太自责了。”
心海不语,只是把头埋得更深,肩膀微微颤抖,空轻轻抓着她的手,班师的路途上始终未曾松开。
回到海只岛,安顿好浮波海岛的灾民,军队返回驻地休息,心海紧急召集起五郎、北原仓介等一众骨干,开个小会,空和派蒙也在其中。 乐文趣书屋
历经浮波海岛的惨状,空这个一直主张海只岛应参与到将来征讨暗海的人在会中畅所欲言,没有一个人提出异议,那个之前叫嚣着绝不帮幕府的将领淳一,此时反倒第一个站起来,声援空,并表示将来出征他一定要做先锋。
“绝不能让这些残害了我们海只岛人的暗海魔物逍遥自在,必须让它们付出代价!”淳一咬牙切齿地吼着。
有了淳一带头,骨干们你一言我一语,都是一副不把暗海彻底铲除誓不罢休的架势,空看着这群情激愤的样子,心里不免为遇难的那些人心头一痛,但同时也有一种窃喜的感觉,毕竟在这之前,海只岛上下对征讨暗海始终存有分歧,大部分人好似都持反对的意见,如今也不知是不是暗海要报复海只岛水军送他去本岛封印本源,悍然袭击浮波海岛,让所有人彻底认清了暗海的威胁。
于是,在接下来和幕府的谈判顺利了很多,双方原本最大的分歧——征讨暗海的立场问题,如今已统一,那么其它的譬如贸易往来、海只岛归属、两方军队问题等等,初步共识在昨日初谈时已经达成,往后细化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