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账！”九条裟罗抓起枕头砸向空，然后踏着床面过去，拳头猛地砸向空的肩膀，满脸的羞愤，“你怎么敢这样！我、我们明明……”她声音颤抖，眼中满含怒意，却又夹杂着一丝迷茫与无措。

空抱着枕头挡住脑袋，任由九条裟罗的拳头落在自己身上。

等到九条裟罗停下动作，缩在床上，用被子紧紧裹住自己，空这才轻声说道：“对不起，裟罗……”

“现在说对不起有用吗……”九条裟罗自嘲般轻笑一声，低哑着声音，“事情都发生了，还能怎么办……”

空望着她泛红的眼角，心中愧疚不已，他知道，此事多半又有心之绊在作祟，要不然自己不可能这么没有自控力。

他深吸一口气，认真说道：“裟罗，你放心，我不是那种不认账的人，既然事情已经发生，我会负责到底。”

九条裟罗听到这话，微微抬起头，和空对视良久，然后别过头去望着窗外摇曳的树影：“空，你也不必太过自责，昨晚……我们都是醉酒的状态，如果说你根本没有清醒的意识，那我同样也没有拒绝不是嘛，何况，我的一生，都是奉献给将军大人，都是要为天领奉行、为稻妻的安定奉献一切的，也从未想过会有这个时刻，我们，你情我愿。”

“可是，这对你不公平。”

九条裟罗转过头来，看着空：“我对你也有一定了解的，你身边不止我一个伴侣吧，而我终究要守着天领奉行的职责，无法像普通人那样自由地去爱一个人，那么既然和你发生这样的事，我感觉也不会有遗憾什么了。”

空沉默片刻，点了点头：“我尊重你的选择，还有，以后如果你感觉需要有人陪伴或依靠，我会立刻过来的。”

九条裟罗轻轻“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