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次拜访完花了三、四天的时间,两人最后去到离岛,暂住在勘定奉行府,等待北斗的消息。
隔天中午,空和派蒙正在离岛的码头上钓鱼,派蒙趴在木箱上,百无聊赖地啃着苹果,空坐在椅子上一手握着钓竿一手杵着下巴,双眼聚精会神盯着浮漂,又像是在发呆。
没一会儿,浮漂猛地一沉,空立刻回过神来,手一扬,钓竿弯成一道弧线,派蒙见状,把手中苹果放下,上前帮着一起拉杆,来回一阵拉扯,随着两人猛地一用力,一条肥硕的苦炮鲀跟着鱼钩一起跃出水面,随即“啪”一声落在木板上。
“是什么好东西,快让我看看!”派蒙有些兴奋地围着苦炮鲀转圈,结果下一秒,苦炮鲀挣扎起来,一下跃起老高一段,鱼尾“Pia!”一下甩在派蒙脸上。
“呜啊!”派蒙吓得一下飞到空身后,双手死死扒住空的肩膀,探出的半个脑袋脸颊上还印着个清晰的鱼尾印子。
“噗噗噗……”空使劲捂住嘴,肩膀止不住地抖动。
“喂,我都被这家伙打成这样了,你还笑我!”派蒙气鼓鼓地瞪着空,脸颊上的红印子愈发明显。
空使劲捶了捶自己的胸口,把笑意捶散,抚了抚派蒙的脑袋:“别生气了嘛,你看它就扑腾着两下,这不已经老实多了。”
“哼,刚才是我大意了,没有闪。”派蒙叉着腰,傲娇地把小脑袋扬得高高的。
“是啊是啊,可恶的苦炮鲀,竟敢偷袭我家应急食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