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授说……路明非现在可能正承受着‘血之哀’的折磨,感到孤独和恐惧?”亚纪眨了眨眼睛,神色有些微妙。
“他是这么猜测的。”叶胜苦笑了一下,“希望教授待会儿上楼的时候,看到的画面和他的想象不要偏差太大。”
……
深夜。
丽晶酒店大堂的旋转玻璃门被推开。头发花白、穿着一身有些褶皱的西装、手里拖着一个巨大旅行箱的古德里安教授风尘仆仆地走了进来。
在大堂沙发上等候多时的叶胜立刻站起身,迎了过去。
“古德里安教授,您可算到了。”叶胜接过他的外套,帮他稳住那只因为滑轮不太顺畅而有些摇晃的旅行箱。
“明非呢?明非现在在哪里?”古德里安顾不上擦拭额头上的汗水,双手紧紧抓住叶胜的肩膀,眼神里满是急切与担忧,“他是不是在房间里?他现在的精神状态怎么样?有没有因为血统觉醒而感到不知所措?有没有在偷偷地哭泣?”
叶胜脸上的肌肉微微抽搐了一下,有些艰难地开口:“教授,您放心,他……他就在楼上的总统套房里。不过关于他的精神状态,您可能得亲自上去看看才能明白。”
“太好了,他还在,他没有因为恐惧而跑掉!”古德里安教授松了一口气,眼中闪烁着坚定而慈祥的光芒。他一把夺回旅行箱的拉杆,大步流星地朝着电梯厅的方向走去。
“明非,别怕!老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