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小气!那你至少把醒酒器和水晶杯留下!”阿库娅根本不管惠惠在喊什么,隔着推车对恺撒抗议,又转头东张西望,“还有,主卧浴室到底在哪?有超大浴缸吗?”
“——那里将成为本大魔法师与深渊沟通的据点!”惠惠继续喊完自己的宣言,用力拿法杖推着轮子的边缘,“快点把车弄走!”
就在这时,达克尼斯扛着三个超大号行李箱从大门走进来,她自己的金属护甲木箱用粗绳紧紧捆在最上面,背上依旧背着那柄沉重的双手巨剑。沉重的负担压得她脚步踉跄,视线被遮挡,一头撞在了推车尾部。
“呼……呼……”达克尼斯连人带箱子晃了晃,呼吸急促,脸颊迅速泛起异样的潮红,“居然让侍奉神明的十字骑士,像拉车牲口一样在这里搬重物……”
“小心点啊!别撞我的酒!”阿库娅惊呼。
“我的法杖差点被你绊倒!”惠惠抱怨。
“……在敌人面前承受这种供人驱使的屈辱……”达克尼斯充耳不闻,越喘越厉害,“这种被注视着流汗的羞耻感……啊!”
路明非满头黑线地走过去,推开她的肩膀:“别在这发病喘气,推着你的行李去角落,别挡着推车出门的道。”
达克尼斯红着脸,顶着小山一样的行李走向大厅角落。
零拎着小旅行袋走进来,将包放在大厅边缘的沙发上。
大厅的音响系统突然发出一声轻柔的提示音。
“路明非同学,诺顿馆本年度相关费用已由一位匿名校董承担。”诺玛的声音回荡在头顶。
恺撒将一串黄铜钥匙放在玄关桌上。
推车终于滚出了大门。
“享受战利品吧。”恺撒转身走入夜色。
沉重的橡木大门在背后关上。
大厅安静下来。
路明非大喊:“一楼带大阳台的主卧是我的!谁也别跟我抢!”
“最豪华房间和最大床要献给女神!”阿库娅提着裙摆往旋转楼梯冲。
“房间里必须有纯金壁炉!”惠惠挥舞着法杖紧跟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