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场跑道上雾气还没散干净。昂热靠在专机舷梯旁,银灰色西装贴身整洁,正百无聊赖地抛着一只铜雪茄剪。
“干得漂亮,明非。”昂热收起雪茄剪,迎上前拍拍他的肩膀,“学院把英灵殿空出来了。整个卡塞尔现在都在聊你正面击杀诺顿的事,老家伙们连庆功酒的年份都吵了一夜。”
“只要奖金到位,校长。”路明非拍拍身上的灰尘,语气轻松,“这种买卖随时可以找我。”
“说得好。”昂热微笑道,“先上飞机吧。”
四人顺序登上这架专机。路明非提着黑色剑匣固定在特制锁扣上;惠惠紧抱爆裂法杖缩进沙发椅;达克尼斯独自拖着装有铠甲与双手大剑的沉重装备箱一路进后舱,箱轮在机舱地毯上碾出深痕。
专机拔地而起,驶入高空。
机舱平稳后,路明非口袋里的手机才震了一声。他抽出来看了一眼,屏幕上滑过加密短信:瑞士信托账户已存入一亿美元。
路明非刚准备把手机收起来,身旁一道水蓝色的影子猛地扑了过来。
“一亿?!美元?!”阿库娅眼珠子几乎要贴到屏幕上,伸手就去抢路明非的手机,“路明非!我看到了!是屠龙的酬劳对吧!快!分我四分之三!阿库西斯教的教坛还在等着本女神买上等大米酿酒!”
路明非一按她的脑门,把她推开半个身位:“滚。我冒着被诺顿活蒸的风险挣的钱,凭什么分你?最多请你喝两瓶三勒浆。”
“你这个剥削女神的混蛋!”阿库娅嗷的一声叫出来,伸手就往路明非口袋里抠银行卡。
“别闹了!”路明非伸手去挡。
阿库娅抢得急,脚下一滑,顺手将空乘刚端上来的冰镇汽水撞飞出去。
玻璃杯在空中划出一条弧线,正朝着惠惠砸去。
惠惠怀里正死死抱着用布包好的爆裂法杖,见状瞳孔一缩,猛地往后退,整个人撞在座位的扶手上:“我的法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