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黑细弱如蚊,低声乞讨,“请给点钱吧,有钱的捧个钱场,没钱的把底裤留下,我拿去当了换钱。”
往来行人皆露出嗤之以鼻的轻蔑,纷纷投来鄙夷不屑的目光,亦是绕道而行。
路人甲驻足片刻,他向我们狠狠啐了口唾沫,污秽落于脚边,我亦嫌弃地皱眉。
路人甲道:“给个巴掌都嫌脏,今日来的都是大人物,你们真影响市容。”
我从未遭受过如此污秽之物的羞辱,顿时怒火中烧,垂在身侧的手悄然拾起一颗石子。
石子如无声的利刃般飞射而出,精准地砸中路人甲的膝盖,他脚下发虚,险些跪倒在地。
我道:“你向弱者吐痰就很文明吗?你就不影响市容?”
路人甲面容上的嚣张瞬时垮掉,眼底满是惊恐与慌乱,周遭的嘲讽亦瞬时销声匿迹。
我道:“小黑,吐他口水,别怕,有我在。”
我天生不喜忍气吞声,岂容他人肆意欺辱而逆来顺受?
有仇当场清算,快意恩仇从不拖沓。
若是实力悬殊,难以抗衡,我便暂且卧薪尝胆地隐忍蛰伏,厚积薄发,静待时机。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今日暂避锋芒,来日必一雪前耻。
路人甲懦弱地僵在原地,忌惮地不敢妄动,亦无先前的嚣张气焰。
小黑狗仗人势,乘胜追击,围着路人甲不停转圈,时不时仰头吐着口水,唾沫星子接二连三地砸向路人甲。
直到小黑口干舌燥,舌尖发麻,才悻悻停下。
我漫不经心地摆手,“滚,下次在吐到我身上,你们村就等着摆席吃你的白事宴。”
他如临大赦,连滚带爬地转身逃走。
少顷,毒娘子自雾中现身,她一身红衣似染霜华,盖头如霞。
盖头轻垂遮面,却不掩那股翻滚如浪的妖冶之气。
她行走间衣袂翻飞,如烈焰随风起舞,似有无数怨魂在她衣袂间低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