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活在截然不同的世界,有着各自的立场,想法也隔着一道鸿沟。
我难以生出和他继续交流的热忱。
我需要苦练功法,博览书卷,挖掘世间不为人知的谜团,更要反复地锤炼狐念之术,眼下有无数件未做的事。
我没有多余的时间可以挥霍,浪费在无谓的纠葛之上。
那一刻,我想走了。
就在我即将离去的刹那,我侧过头,匆匆瞥了他一眼。
东方月初恰好也抬头看着我,眼眶泛起潮热,似蒙着一层薄薄的水雾,“容容姐,我想他们了,你说他们怎么不想我呢?”
死人的事情,我又怎么会懂?
此刻,我陷入了进退两难的境地,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话到嘴边,却又犹豫着该不该出口。
我打算置之不理,可望见他那双湿漉漉的眼眸,终究还是心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