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的权衡与道理都说不出口的时候,再多的沉默也只会徒增彼此的伤痛。
我多想袒露心声,可那些反复斟酌、堆砌而出的言辞,总像刻意编出的谎话。
或许炽热的相吻,才是我给出的答复。
我恍惚地生出妄念。
她是我的,生来便是。
不管过去有怎样的伤痕,也不论前路会迎来怎样的风雨,我们是彼此最为亲近的妖怪,是旁人无法介入的存在。
我多想将自己的每一缕气息都融进她的骨血,或是将完整的她揉进我的心里,以此消弭我们之间横亘的距离。
就好似回到三百年前,我们互为一体,不分你我,没有间隔,也没有权衡的那段时光。
她不躲不怒地由着我上下其手,默默承受着我粗暴的举动。
与她唇齿交缠的那一瞬间,我的惶恐都被涤荡一空,克己复礼也在溃散,只剩心底升腾而起的欲念,裹挟我的全部感知。
我将她拥入怀中,紧紧地抱着。
我贪恋着相拥时扑面而来的暖意,压抑百年的欲火在熊熊燃烧。
我过分地想要越界,想要放肆地在靠近她一点,可顾虑她会嫌弃我的口水,就始终停在她的唇外,没有探入。
我的理智渐渐被黄色废料淹没,强烈的委屈无处宣泄,只能化作无法控制地轻咬。
我不知那是什么复杂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