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接话，此刻似在生气？

我侧着身子，借着余光留意着他，东方月初攥紧双拳，似在强压怒火，僵持一瞬，又无力地松开。

我哪里说错了？

他从小与雅雅姐厮混，早些年仍结伴翻墙爬树，就戴着面具行走江湖，少年心性的她们，也免不了有过偷鸡摸狗的荒唐事。

但红红姐姐像一块木讷且冷硬的铁树，对于儿女情长，总是迟疑着不敢开花。

他骨子里本就向往逍遥，按理来说，应该会更中意雅雅姐姐才对。

况且雅雅姐性情直白，与他相识多年，早已知根知底，他也不必费尽心思揣摩对方的想法。

提到知也，我不想将她和谁凑成一对。

就算她是最先将他留在涂山的妖怪，我也不相信，她与东方月初之间能够滋生超越寻常的情愫。

最终，他摇头，吐出一口浊气，“不，你根本一点都不了解你的姐姐们，也一点不了解我。”

我恍然明白，在他安静的那几秒里，是憋着一肚子臭屎，找准时机往我头上拉。

他的话落在我耳中，我满心诧异，就像一顶高帽忽然扣在我的头上。

他在质疑我对姐姐们的感情？

呵，我只觉得他荒唐可笑，实在难以苟同他的看法。

我与姐姐相识三百年，他和姐姐的交情尚且不足三十年，哪里轮得到他来指责我不够了解姐姐。

至于东方月初，我确实知之甚少。

可我也并不打算浪费时间窥探他有趣的灵魂和温良的内心。

……

我嗤笑出声，“原来你在生气我质疑你的真心？我的确不懂你们之间的故事，不如你把故事的原委讲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