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有一天,你会回到对人类的偏见上来的。”
“红红小姐!!”
……
知也轻声道:“走吧,别再听了。”
我仍是如木头般一动不动,心却似碎了无数片般,难以呼吸。
这声音太过熟悉。她仿佛站在眼前,像是许久未见的陌生人。
隔着如纸张般的轻纱,只需轻轻一揭,便可一睹真容。
到底是谁呢?
红红小姐?
如此称呼阿姐的,仅有涂山!
我蓦然回头,担忧的眸光望向苦情树,“苦情树啊,红红姐姐的心魔是有谁在引导吗?是谁将她带到了深渊?”
苦情树却避而不答,反问:“你的心魔的产生、扎根、以及无法自拔,都有人在引导吗?”
我的心魔?
我的心魔来源于阿姐那份掩埋在心底,悄悄萌芽的痛苦,而我之所以接触那些痛苦,皆是来源于苦情树的识海里所勘探的记忆。
是你在向我设局吗?母亲!
知也轻叹,“走吧,永远不要祈求别人告诉我们答案。”
我轻轻地点头,便毫不留恋地转身离去。
——
清晨,阿姐仍如往常般巡视城墙,炮火依旧蔓延在涂山的外围。
阿姐扬起拳头,重重地砸向道士的胸膛,又是一记侧踢,迎面而来的道士便狠狠地落在破烂的船帆。
最终,经过一番恶战,如往常般,他们铩羽而归。
我顾不得地面的碎石是否会划破我的脚踝,奋不顾身地奔向阿姐,释放出翠绿的妖气,治愈阿姐的伤口。
我轻唤,“姐姐……”
阿姐垂下眼睑,那张清冷的面容里竟浮出隐约可见的柔情,“怎么了,容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