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如白驹过隙,我心满意足地拨弄算盘,贪婪地注视数不胜数的钱财源源不断地涌入涂山。
原来那些道士的法宝如此珍贵,仅是转手一卖,便哄抢一空。
平时握在他们手里,竟然没看出来那么值钱。
知也道:“你好像对人类有点厌恶。”
我仍是埋头理着这些繁杂的账目,随口一说,“我对所有挑衅涂山的生物都讨厌。只不过是那群道士太过频繁了。”
“容容。”
我循声回头,那张日思夜想的脸庞映入眼帘。
“姐姐!”
阿姐扬起淡笑,骨节分明的右手轻柔地落在我的脑门,“容容,听说你很喜欢看他们的裸体?”
我抬起茫然的眼眸,与阿姐对视,“什么?我那么变态吗?”
知也亦是迷惑不解,随即,嗤笑出声,“没想到啊,哪怕我们形影不离,也没发现你斯文的外表下,竟是如此腐败的灵魂。”
我无暇理会知也,咽下一口唾沫,急切地问道:“姐姐是从哪里听到的,到底是谁造我的谣言?是谁在抹黑朕的英名?”
阿姐的唇角携着淡然的笑意,“无论妖怪还是人类,但凡与我对决的战败者,你都让暗月守卫扒光了他们的衣服,我从那些人的嘴里听说,你最近连底裤都不想留给他们了,让他们拿片树叶遮住隐私部位就行了。”
我双颊一热,耳根不由地泛红,“不是,姐姐!妖怪的皮毛保暖效果很好,可以卖出很高的价格,而且他们的衣服,不管是一气道门,还是上门挑衅的妖怪,他们的衣服转卖出去之后,也能增加涂山的收入。”
我竭尽全力地睁开双眼,双手颤抖地指着眼眸,“看到他们那些参差不齐的身体,还有那啥器官,看的时间久了会长针眼,姐姐,这是工伤。我还要被人造谣,身心都受到伤害了。”
我绝望地哀嚎,“谁叫他们不带钱就来攻打涂山阿!”
阿姐沉声道:“好了,容容。以后让他们穿戴整齐在回去吧,一群光着膀子的道士畅游在涂山的河流,别人还以为我们涂山是什么变态的聚集地。”
我垂下眼帘,失落漫过我的身心,“好。”
知也莫名地兴奋,“嘻嘻,太好了,是姐姐,那帮人的衣服有救了。”
我重重一叹,“活着真好,又少了一笔钱。”
知也闻言亦如枯萎的鲜花,“要不我们瞒着姐姐,偷偷干这些扒人衣服的活呗?”
许是这些日子里,缺少了金钱的滋润,我亦变得沉默寡言。
原来这就是情爱缠绵的话本中所讲述:得到后,再失去。
爱而不得,真的好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