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魏振业醉醺醺的披着衣服踉踉跄跄回来的时候,他的贤妻谢招娣还没睡呢,正坐在那里定定的等着跟他算总账呢。

没得说,有闺女的殷勤嘱咐,自己是睡不着的。

谢招娣见魏振业脱衣服要睡,赶紧推了推他,表示自己有话要说。

魏振兴听了谢招娣的话,醉眼朦胧的看了她一眼,心里的火气压也压不下来。

“你闺女是个没成算的,你也跟着当二百五是吧。别说你之前办的糟心事了,就是再早前,你去跟二房说,人家也是不行的。魏淑青一个小姑娘,自己在平洲都没站稳地方呢。你叫她给你闺女找工作?疯了吧?她有这么大的本事,自己先当个厂长行不行?”

谢招娣恼了:“就没见过你这样的爹,不给自己家里人谋前途,光懂得放屁。”

“你才是放屁!”

魏振业一想到今天在隔壁吃的憋气就心里一股怒火上来了。

本来是准备给谢招娣留点儿脸的,叫她别在小辈们面前丢脸。

咋的,你谢招娣是真准备挨鼻窦是咋的。

“谢招娣,我告诉你,别拿我的忍耐当成好欺负了。不是你,爹娘能跟咱们分家吗?你不好好的在家里窝着,敢和我说这儿说那儿了。你是不是成心找打。”

“哎,”谢招娣一听这话当时就不干了,你在外面受了窝囊气,跟我来撒气是不是?咋啦,老娘还不干呢,“我说魏振业,你还是个男人不?咋的,你挨了鼻窦,找我的麻烦是吧。咋啦,叫你给淑慧办个事这么难呢?非得叫我跪下来求你?你踏马的就不是她魏淑慧的亲爹?”

“你少给我说这有的没的。”魏振业的火是呜呜的,要是谢招娣是个有眼色的,她就应该不说话了,偏偏她不是。

“咋的,魏淑慧是我从娘家带来的是不是,叫你们一个两个的看不起。当初棉纺厂的名额,宁可给二房,她魏娟也不给大房。叫我说,她们就是看不起你这个大哥,要不然,怎么儿女跟着你吃瓜落。人家二房多会做人,一张嘴骗的人团团转。我日他娘的,难道说大房就该受欺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