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燕达无奈的想到,自己这位丈母娘真的是拖后腿的很,只怕今天不能善了。
果然,李母当时就不答应了,直接就要撕打齐母。
“咋的,你还能活吃了我闺女?你踏马的要是敢欺负我闺女就试试,老娘打不死你。你家姑爷来了能咋地,他踏马的算个屁啊他。”
肖虎连忙往开拉人:“老人家,有理说理,可不能打人啊。有什么想法你们尽管提,咱们坐下来慢慢商量。”
这话可是递了台阶了。
李父李母对视一眼,也决定坐下来商量了。
本来么,李秀莲嫁过来就不能容易离婚了。
那个年代离婚真的是凤毛麟角的。
而且李家是在村里,更是不想听离婚这两个字。
不是走到绝路上,还用不着离婚。
他们这次过来,也不外乎就是给闺女找个公道出来。
李父坐在凳子上,砸吧了一下嘴,说道:“那就这样,我估计亲家母也是不愿意再跟小两口住在一个屋檐下了。就叫齐之君去租个房子,他们小两口单出去过去。但是,齐之君的工资和我闺女的一半工资是不是该拿回来了。他们小家用钱的地方多,就不用亲家母操心了。他们小两口出去单过,是不是亲家该给个分家费。也不多要,就是齐之君的两年工资,五百块钱。锅碗瓢盆啥的,就叫他们自己扑腾去吧。至于你么,”
李父皱着眉头指着齐之芳说道:“论理我一个外人不该说你,你这个当小姑子的未免也太嘴馋了,连带着孩子都不教好。算了算了,就各打一半的板子,只当我闺女也有错,你给我闺女拿五百块钱的精神损失费好了。”
齐家一家老小都惊呆了。
谁们家能五百五百的要啊,你踏马的是想屁吃呢你。
“五百?你踏马的怎么不去抢?”
齐之芳连自己的形象都不顾及了。
自己要是有五百块钱,早就买大衣,买布拉吉,买好看的裤子去了,用踏马的李家跑过来跟自己要钱。
“哥,你看看你的好岳家,逼着咱们家给钱。凭什么我们要给你们钱,这孩子是李秀莲自己非得流产的,又关我们家什么事了。我们没找她晦气就不错了,你们还想着叫我们赔钱,赔你们个大头鬼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