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爱军蹲在一旁,帮忙扶着漏斗,眼神专注,大气都不敢喘,生怕一动就漏血:“奶奶,我来帮你扶着。”

魏淑青站在一旁,帮忙递勺子、递麻绳,看着鲜红的猪血慢慢灌满小肠,变成一节节饱满的血肠,心里满是期待。

柱子蹲在地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血肠,小脸上满是期待:“太太,血肠煮好,我要吃一大碗。”

灌完一截,赵老太用麻绳扎成小段,每段约十五厘米,整齐排列在盆里。

“一节一节扎好,煮的时候不会散,吃的时候也好切。”她一边扎,一边说,动作麻利。

就这样,一截又一截小肠,慢慢被灌满猪血,扎成段,变成一根根饱满、暗红的血肠,整齐地摆在盆里,散发着浓郁的鲜香味。

忙活了半个多小时,一大盆血肠终于灌好了,一根根饱满紧实,色泽暗红,鲜香味十足。

赵老太直起腰,揉了揉发酸的胳膊,看着盆里的血肠,脸上露出满足的笑:“好了,灌完了,现在下锅煮。”

魏振国把大铁锅刷干净,添上大半锅清水,柴火点燃,火苗稳稳舔着锅底。

“煮血肠得用温水下锅,水不能大开,大开容易胀破。”赵老太把血肠轻轻放进温水里,排列整齐,“小火慢煮,煮到浮起来就熟了。”

煮血肠的同时,她把洗好的大肠切成段,准备炒肥肠。

等水微微沸腾,血肠慢慢浮起来,刘改花拿起细针,在血肠上轻轻扎了几个小孔——排出里面的气体,防止胀破。

“扎孔放气,血肠才完整,不会破。”她一边扎,一边说,眼神专注。

小火慢煮,锅里的水微微翻滚,血肠在水里慢慢定型,鲜香味越来越浓,混着柴火的烟火气,飘满整个小院。

另一边,王秀兰起锅烧油,油热后,放入葱姜蒜、干辣椒爆香,倒入大肠段,大火翻炒。

“滋啦”一声,肥肠遇热油,瞬间爆出浓郁的香味,腥气全无,只剩下醇厚的肉香。

翻炒片刻,加入酱油、盐、花椒面调味,再加入一把干辣椒、蒜苗,翻炒均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