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梨花也笑着劝魏淑青收下。
虽然说儿子打回来的东西自己是有点舍不得,可是人家魏家给的自己家啥,自己能不回礼?
魏娟也是个好的,平时就孝顺,该给她做脸。
赵刚从外面招呼了人,拉了一条新鲜的狍子腿,递给魏淑青:“这腿给你带回去,炖着吃,香得很,比猪肉还嫩。”
魏淑青看了看魏娟,魏娟笑着点头示意她收下来。
魏淑青这才收了下来,心里高兴的很。
狍子啊,自己在2024年可是没有吃过的,想必一定很好吃的。
魏娟顺势把狍子腿放进了背篓里,魏淑青背着背篓就往家走了。
坐了一会儿,魏淑青告辞,拎着狍子腿,往家走。
墙根处干枯的野菊耷拉着花瓣,细碎的秋风卷着田间秸秆的干爽气息,绕着架子来回打转。
厨房灶台边还萦绕着昨天卤猪头余下的淡卤香,空气里混杂着玉米面干粮的朴素味道。
王秀兰正坐在院里收拾着白菜,粗糙的棉布围裙沾着点点卤汁;魏振国坐在院中的老石墩上,手里攥着粗麻线,慢悠悠搓纳捆柴用的麻绳,黝黑的手背布满常年下地劳作的老茧,眼角皱纹被落日柔光衬得柔和。
堂屋角落,那台牡丹牌老式缝纫机安安稳稳靠着墙壁,墨绿色机身上的朱红牡丹花纹在余光里格外醒目,小院处处透着安稳闲适的烟火气。
院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一身素布褂子的魏淑青迈步进门,背篓里沉甸甸放着一条粗壮厚实的狍子后腿,深褐色兽皮带着一层短短的细密茸毛,皮肉紧实紧绷,新鲜的山野腥气混着淡淡的肉香随风散开。
她一路步行赶路,鬓角沾了细碎尘土,脸上却带着温润笑意,刚跨进院门,原本各自忙碌的一家人目光齐刷刷落在她手里刚刚拿出来的狍腿上,整个小院瞬间安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