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刚淡淡的说道:“你先想想,再打到猪,村里会不会跟咱们分一股子再说吧。”

那人当时噎住,这打野猪多难自己是知道的,真的被村里人一人分一份,反正自己是不愿意的。

就听一个本家兄弟接着说道:“我的天,你还想着再去,那山上危险的很,这猪也是碰命打彩才碰到的。你有多好的体力再去,反正我是不去的。家里还有上次的肉没吃完呢,现在又卖了钱,等着过段时间再看看吧。”

话说了出来,当时就动摇了几个人。

其实大家不是怕危险,怕的是将来真的打了野物,要是归了村里,自己的辛苦就白费了。

兔子啥的能藏起来回家,野猪能不?

赵刚缓缓地说道:“先去我家分钱,分了钱,回家都闭紧了嘴巴。等着过段时间,如果天气好,咱们再上去看看也行。只是看看,不强来。”

大家点点头,不过过两天就是冬天了,这大雪封了山,谁敢进山了。

“柴火准备的怎么样了,今年看起来是冷得很,得多备柴。”

赵刚点点头:“我们家打了不少柴,够烧的了。”

眼看就要过冬,家里取暖问题也是魏淑青考虑的。

霜降过后,寒意一日浓过一日。

呼啸的北风卷着枯黄的落叶掠过村庄,田地里的秸秆早已收割殆尽,光秃秃的原野透着萧瑟的冷意。

白日尚且微凉,入夜之后寒气刺骨,土坯房的墙壁单薄,挡不住穿堂的冷风。

魏淑青托了赵力买了两车煤,一车直接倒进魏爱军开的拖拉机后斗里,颤颤巍巍的回了魏家。

一车就倒进了自己现在的住处的小房里。

路过的齐母看见了,眼里难掩嫉妒。